“其實,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,那一刀落下的容易,但想要真正擺脫掉心中的夢滅,確實非常的困難。但是鬱兒,你要清楚,我們殺人有時候並不是因為我們殘忍,我們想要去殺人,更多的時候是無可奈何,因為如果我們不揮下那一刀,也許死的就是我們自己,亦或者是我們身邊的朋友、親人,到了那個時候,我們隻會更加痛苦,更加絕望。”
話落,賀勳為了逗鬱簫開心,突然擠眉弄眼地說:“鬱兒,別去想了,看我,看這邊。”
聞言,鬱簫回過身,看到賀勳一臉怪異的表情,她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。“看你做什麽?真是臭美的男人。”她輕輕捶著賀勳的胸,最後深吸口氣,將頭抵在賀勳的肩頭,轉而默默地說,“賀勳,你放心,我答應你,我會努力去忘記的。”
說罷,鬱簫便不再多言,許久之後,她突然聽到賀勳在笑,便抬眸問道:“你在笑什麽?”
賀勳搖頭不語,隻是一個勁的在笑。
“說不說?說不說!”鬱簫見狀,她掐住賀勳腰上的肉,咬牙喊著。
腰上一疼,賀勳隻好求饒。“好了好了,我說我說。其實我一直在想啊,你究竟是從哪裏跑出來的精靈,為什麽腦袋裏總有那麽多稀奇古怪的想法。不聽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那我問你,你準備聽誰的話?”
聞言,鬱簫一笑道:“當然……是聽我自己的話啦,難不成還聽你的?”
“當然是聽我的啦,我可是你的……”賀勳大聲強調道。
但卻被鬱簫的笑聲給止住住。“哈哈哈,什麽你的我的,小心我一腳把你踹下馬。”
一腳踹他下馬?賀勳大聲笑道:“踹我下馬?鬱兒,你舍得嗎?你舍得嗎?”
“我當然……”鬱簫本想說當然舍得,但一瞬之間,她突然扭轉話題,“賀勳,好像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