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賀勳是發什麽瘋,被他轉的頭暈暈的,鬱簫忙喊道:“喂,你幹嘛啊?快把我放下來。”
但賀勳卻大聲笑著,繼續轉著圈。“不放,就是不放,是你叫我哥哥的,是你引誘我的。”
這什麽時候變成引誘了?“我……我哪裏引誘你了?啊……哈哈……你快放開我……”
鬱簫不停的推著賀勳,最終兩人齊刷刷的倒向床榻。
床榻微微下陷,鬱簫被困在賀勳的懷裏,他突然柔聲道:“我現在放開了你,你還想逃嗎?”
抬眸,一雙紫色的眼眸,帶著無限的柔情,深深的印入了鬱簫的心裏。
在那一刻,鬱簫沉淪了,也突然玩心大起,伸手勾住賀勳的脖頸。“你說呢?小哥哥……”
鬱簫誘惑著賀勳,隻聽賀勳悶哼一聲:“你這個小妖精……”接著便是一室春光盎然。
……
五日之後,隨著明溪意外落水身亡,蕭嬪中毒之事便徹底失去了關鍵的人證,就算雪太後仍想就此事刁難鬱簫,也已經找不到合適的借口,最終隻好無奈作罷。而賀勳在知道明溪的事後,隨即就解除了鬱簫的禁足,恢複了她的自由。
恢複自由的當天,鬱簫到是沒有多少意外,而是急匆匆的要趕往宛荷宮去看蕭菱。
一路上,紅襲見到鬱簫如此著急的趕往宛荷宮,她在身後一邊追趕著,一邊很是不解地喊道:“小姐,你才剛解除禁足,現在就去蕭嬪娘娘那裏,就不怕招來別人的非議嗎?”
聞言,鬱簫忽地停下腳步,轉身平靜地對紅襲說:“紅襲,流言蜚語本就是我們無法阻止的,就算我從今以後都不去蕭菱那裏,或者和蕭菱斷絕往來,那些非議也不會消失的,那我又何必去在意這一切呢。”
“紅襲知道小姐的意思,可是聽著那些人這樣說小姐,紅襲的心裏就是很不
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