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蕭菱想要出去走走,新來的宮女月兒便立馬上前,但鬱簫卻不想有人跟著自己和蕭菱,於是就沒有讓月兒隨同,就連自己的親信紅襲,也在鬱簫的眼神示意下,刻意的退到稍遠處,隻默默跟著她們,以方便她們之間的交談。
如此緩緩行至一湖畔處,蕭菱突然莫歎一聲,幽幽地說:“我真的想不明白,我和明溪從小一起長大,我待她那麽好,什麽事都告訴她,她為何還要背叛我,還差點間接害到姐姐。”
聞言,鬱簫也是歎一聲氣,沉聲說:“想來明溪一定也是情非得已,有不得已的苦衷吧。”
“姐姐你人真好,明溪那樣對你,你還為她說話。”蕭菱突然感歎地說。
而鬱簫隻是淡淡一笑,說:“我隻是真心待人罷了。再說,明溪如今都已經死了,且不說她是怎麽死的,現在既然她都已經死了,就算我們再去追究過去的那些事,也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,而且我始終相信,人性本善。”話落,見蕭菱一直盯著自己看,鬱簫燦然一笑,輕聲問,“怎麽?為何這般看著我?我臉上有髒東西嗎?”
蕭菱搖著頭,隻是默默的看著鬱簫,突然笑道:“沒什麽,隻是覺得姐姐真的很麵熟。”
鬱簫淡淡笑道:“其實我也覺得你很麵熟,蕭菱,你說我們是不是真的有見過麵?”
“也許有見過吧,也許是前世的緣分,所以這輩子我們要做一對好姐妹。”蕭菱淡淡地說。
聞言,鬱簫輕輕的敲了敲蕭菱的腦袋,也是笑道:“你的嘴巴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厲害了?”
“以前是姐姐不了解我,其實我一直都是這樣子的。”蕭菱揚揚腦袋,唇畔勾出一道弧線。
兩人相視一笑,便又繼續向前走去,走了一段距離,蕭菱突然輕咳起來,鬱簫連忙扶住她,輕聲問:“還吃的消嗎,如果吃不消的話,我們就去那邊休息一會,你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