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我們當然是朋友,除非你不想要我這個朋友。”鬱簫側過身子,盯著蕭騰烽。
蕭騰烽望著鬱簫的眼,一笑道:“怎麽會呢,有你這個紅顏知己,我覺得自己很幸運。”
“我也是,藍顏知己。”鬱簫輕聲笑道,兩人相視一眼,皆笑靨如花。
而這時,紅襲終於領著步輦歸來,鬱簫淡淡地說:“步輦來了,我想……我也該回去啦。”
鬱簫緩緩起身,剛要抬步,蕭騰烽說道:“鬱簫,作為你的朋友,我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。”
回過身,鬱簫淡淡笑道:“你說吧,我聽著呢。”
深吸口氣,蕭騰烽盯著鬱簫看了很久,其實在他的心裏,他是有很多話想對鬱簫說的,但話到嘴邊,卻都硬生生的被蕭騰烽咽了回去,最後隻輕聲笑道:“其實也沒什麽,我隻是想告訴你,如果有朝一日你想要離開這座囚籠,想要回歸自在的生活,你……可以來找我。”
聞言,鬱簫愣了愣,旋即淺淺笑道:“謝謝,我會記住你的話,但我不希望有那麽一天。”
別過蕭騰烽,鬱簫便坐著步輦返回卿塵居。
但是,回到卿塵居之後,鬱簫卻還是覺得腦袋脹痛的厲害,可她又不想請太醫過來檢查,覺得麻煩,於是便緩緩走回內室,想說小憩片刻應該就會好起來。但沒想到這一睡就是一個下午,待鬱簫再次醒過來時,她竟發覺窗外的天色都已暗淡了下來。
鬱簫走下床,隨意的披了一件白色狐裘,她緩緩來到偏殿,就看到賀勳已經在那裏了。
一見到鬱簫走進偏殿,賀勳連忙上前,細心的為鬱簫整理衣衫,然後柔聲說道:“醒了?”
“你是什麽時候過來的?”鬱簫微微頷首,因是剛睡醒的關係,她的臉上還有些許紅暈。
“剛到。”賀勳淡淡笑道,然後握住鬱簫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