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簫一麵快步向前走著,一麵在心底默默想道:這幾日她一直在擔心鬱笛的病,根本就沒時間去想別的事,她真是險些就忘記了,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正等著她去處理。不過在此之前,她還是得先去一趟錦繡宮,瑩雪發簪不見的事,她必須親自去告訴那個女人。
鬱簫在心底這般想著,又深怕自己久未露麵,那女人會心生疑慮,於是便更加加快腳步。
然而,就在鬱簫快要走到錦繡宮宮門處的時候,她卻意外的發現,錦繡宮的宮門外竟隱約站著一個女子。看她的穿著,應該是宮女,至於她左顧右盼的動作,則像是在為人把風。
一見到有宮女在錦繡宮外,鬱簫當即便躲到一旁,然後稍稍探出頭,暗暗觀察起來。
“這宮女長的好像……好像是……”然而,越是觀察,鬱簫就越發覺得那把風的宮女甚是眼熟,可她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她。
抬眸時,鬱簫發覺錦繡宮的宮牆似乎不算太高,於是便翻身上牆,悄悄潛進了錦繡宮。
翻牆進入錦繡宮後,鬱簫小心翼翼的觀察,這才緩緩靠近那間關押著神秘女人的黑屋子。
但是,她的人還未靠近黑屋,就突兀間聽到有個女人的聲音,隱約的從黑屋的方向傳來。
鬱簫深怕被人看見,所以步步小心,她隱藏在樹後,恰巧可以看清楚黑屋所發生的一切。
這時,鬱簫發現,原本被大鎖鎖住的黑屋,此時大鎖已除,門半開著,裏麵有兩個女人。
一個穿得光鮮亮麗,誌高氣昂的站立著,發髻上cha滿著貴重的首飾,如同貴婦一般。
而另一個女人則是渾身肮髒不堪,虛弱的趴在地上,並不停的呻吟啜泣,如同囚犯一般。
因為鬱簫躲著的位置,以至於她無法看清楚那個站著的貴婦,便隻好將目光掠向地麵。
就鬱簫的觀察,趴在地上的女人顯然就是被囚禁多日,自己之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