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,身為習武之人,這寒毒之事賀勳還是有點了解的。想來鬱簫體內的寒毒應該是那時在禦魔山莊的水牢裏造成的,如今想來,他倒是不怪王太醫,畢竟他也已經盡力,他隻恨自己當時太過大意,沒有及時給鬱簫很好的治療,這才落下這個隱憂。
王太醫說完那席話後,賀勳突然陷入了無盡的沉默裏,但他的情緒似乎已經有所緩和,不再似之前那麽暴躁,恨不得將王太醫千刀萬剮。他沉默著,隻是因為他必須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,順便想想該怎麽將這個消息告知鬱簫。
半晌沉默後,賀勳莫歎一聲,問王太醫。“那朕問你,此次小產,對簫妃的身子可有損傷?”
聞言,王太醫想了想,給出了他的想法。“回稟皇上,依臣之見,娘娘自服下解藥之後,脈象已逐漸穩定,再加上娘娘的身體本就不弱,相信此次小產對於娘娘來說損傷應該不是很大,隻要細心調理,相信不出一月便能完全康複。”
一聽鬱簫不會有事,賀勳便暗暗鬆了口氣,複而又問道:“那簫妃何時會醒過來?”
王太醫又想了會,沉聲答道:“就臣剛才把脈的情況來看,簫妃娘娘的體質確實比一般女子來的強健。但小產對於女子來說卻是致命的傷害,再加上娘娘還中過毒,體力消耗巨大,如果想要清醒,可能要等到明日這個時辰吧。”
要到明日,聞言,賀勳的臉上有微不可覺之色,他疲憊的揮揮手,沉聲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王太醫本以為自己這次必死無疑,卻沒想到最終賀勳竟然沒有怪罪於自己。他心存僥幸,但又深怕賀勳會突然反悔,於是趕緊謝恩,然後轉身灰溜溜的消失在夜幕之下。
其實,從王太醫和賀勳開始對話起,紅襲就一直站在角落裏,但為了不讓人知道她在那裏,哪怕是聽到最心痛,鬱簫失去孩子的消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