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簫中毒之時已經半夜,經過後半夜的折騰,雖然鬱簫已經脫離了危險,但賀勳仍是萬般的不放心,他甚至連次日的早朝都沒有去上,隻謊稱自己微恙,其實他是一直呆在卿塵居,陪著鬱簫,守著鬱簫,寸步不離。
鬱簫不醒,仿佛賀勳也無法清醒,他不語,不動,不食,就這樣靜靜的陪著鬱簫。
太陽從東邊升起,西邊落下,一日又悄然過去,但鬱簫仍是沒有絲毫要醒來的感覺。
終了,夜幕再次降臨在這座恢宏的宮闈裏,這是一夜的清幽,同時也是寒冷刺骨的冬夜。
看著窗外清泠的月光透過紛繁而落的雪花淺淺地灑下,白雪皚皚的世界裏,萬物寧靜。
守了鬱簫整整一日,賀勳也終於感覺到有些疲憊,但他不敢閉上眼,怕會錯過鬱簫醒來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賀勳突然發現鬱簫纖長的睫毛微微一顫,接著手指也輕輕一動。
看來鬱簫就要醒了,賀勳大喜,不顧身上的疲憊,起身坐到床沿,專注的凝視著鬱簫。
片刻之後,鬱簫略顯吃力的睜開眼眸,賀勳渾身一顫,傾身輕柔地問:“鬱兒,你可清醒?”
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,鬱簫努力的、緩緩睜開雙眸,然後露出虛弱的一笑。
“賀勳,是你啊。”許是昏迷的時間太久,鬱簫隻覺得自己渾身無力,就連說那麽簡短的一句話,她都顯得十分吃力,甚至還會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疼痛,“我……我是不是睡了很久?為什麽我會覺得身上痛痛的?”
聽到鬱簫喃喃問著,曾經的悲痛再次襲上賀勳的眼眶,迷失了他的眼。“鬱兒……我……”
鬱簫側過頭,默默凝視著賀勳,但突兀間她發現,賀勳的眼中竟隱隱泛著淚光,這令她十分不解。“賀勳,你是在哭嗎?你為什麽要哭?是不是因為我?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