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映菡沒料到他竟會拿蕭音沐威脅她,緊緊抿著唇不說話。原本不過是氣話,若果真因此害了蕭音沐,她隻怕要悔恨一生。
夜清梵目光幽冷的盯著他,片刻後心一橫,雙手同時用力,沈映菡便被遠遠的甩出去,跌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上。
這一用力牽動本就十分虛弱的心脈,夜清梵無力的垂下手,再次劇烈的咳嗽起來,鮮血順著指縫一滴滴落在**。
沈映菡一動不動的坐在地上,冷眼看著那個咳血不止的男人,原本已經用銀針替他止了咳,若是他好生休息,也便無事,隻是他非得要在這個時候用力,致使尚未恢複的心脈再次受損,反而病上加病,愈發嚴重,咳嗽聲劇烈的似是整個心肺都要炸開,人也不受控製顫抖的厲害。
夜清梵似乎也不指望沈映菡能出手救他,麵前的被子已經咳了一大片血,一隻手勉強撐著床,想要躺下去,卻還是渾身無力,雙目極度暈眩,手臂一軟,栽倒在枕頭上,模模糊糊的看一眼地上滿臉委屈的女子,無奈的低歎一聲,撐不住暈了過去。
**已經無聲無息,仿佛那個人已經不在人世,沈映菡抱膝在地上坐著,酷暑盛夏,地上涼涼的,讓她心頭不那麽煩躁,把下巴擱在膝蓋上,宛如孩子一般盯著那張龍床。
三年都相安無事的過來了,為何此次回宮,彼此之間竟多生出這麽多糾纏不清?不輕易動怒的他,一再對她發威,而自己向來對他避之不及,何故竟忍不住頻頻激怒他?
“我們是怎麽了?”沈映菡收回目光,把臉埋進臂彎裏,“我隻想與你互不相幹的各自生活,難道也不行嗎?”
“娘娘?”林穀從殿外進來,一眼看見地上喃喃自語的皇後,不禁大吃一驚,皇上有多疼皇後,他是清楚的,這殿裏沒有別人,是誰給她受這麽大的委屈?再疑惑的望向皇上,紋龍錦被上的大片血跡觸目驚心,林穀大驚,快步跑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