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蕭大哥放心。”沈映菡也已冷靜下來,回頭望著蕭音沐,目露擔憂道:“禦史參奏你的事,我已經知道了,對不起,是我連累了你。”
蕭音沐聞言微微愣了一下,隨即輕輕一笑,抬手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,溫和道:“傻丫頭,這算什麽事,堂堂寧遠侯,豈是一個小禦史能打倒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沈映菡才不信他的話,若果真如此輕鬆,夜清梵也不必如此為難謹慎,那個禦史背後必然還有大人物撐腰,多半就是裕王和江王,兩個王爺要扳倒一個寧遠侯,還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好了,娘娘此刻的任務是照顧好皇上。”蕭音沐收回手,微笑著打斷她,想了想又道:“如今娘娘回宮,還是稱微臣官職好。”
沈映菡感覺到他的疏離,抿著唇委屈的看著他,蕭音沐目光已落在夜清梵身上,緊緊蹙著眉問:“皇上怎樣?”
沈映菡咬了咬唇,拿出針一邊替他護住有衰竭之象的心脈,一邊嚴肅道:“不太好,我盡力。”
蕭音沐神色愈發的嚴肅,連沈映菡都說盡力,他可以想象有多凶險,隻是,他此刻不宜在此多做逗留,一再拜托了她,也隻能離開。
景王以監國王爺的身份下令,為了皇上休養,不許任何人探視,清涼殿一切事物由皇後全權處理。
若要瞞住夜清梵的病情,連太醫都不能進來,沈映菡即答應了蕭音沐,便一直在寢殿守著,即便是抓藥煎藥這些事,都不敢假手他人,生怕被誰泄漏了風聲,寫好了方子,讓林穀在殿內守著,親自去太醫院抓藥,回來又命人搬了小爐子與藥罐子在殿內,親自熬藥。
盛夏天,饒是什麽都不做,都遍體生汗,更何況是圍著火爐子,沈映菡不斷的擦拭,卻還是渾身都是汗。
好容易熬好藥,怎料夜清梵此時隻剩了半口氣,哪裏還喝得下去藥,盡數吐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