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貼著的地方忽然傳來劇烈的心跳聲,連手中握著的胳膊也輕微顫抖,沈映菡心底一驚,急忙起身,隻見他臉色愈發慘白,整個人似乎都很難受。
探手去摸他額頭,發遲鈍的發覺夜清梵皮膚滾燙的嚇人,雖然沒有體溫計,但她估摸著也有40度左右,若是現代,重病之人突然高燒,若不及時治療退燒,性命便是危在旦夕,隨時會一命嗚呼。
“紫俏林穀!”大喊一聲,沈映菡馬上開始號脈,待他們二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,便沉聲吩咐:“紫俏去打半盆溫水,拿帕子來,林穀拿壺烈烈的燒酒來,快!”
兩人麵麵相覷,不過看她神色十分凝重緊張,便不敢多問,馬上去辦。
把完脈,沈映菡片刻也不敢耽誤,馬上除去夜清梵身上的衣服,把熬藥的小火爐拿近一些,放在床邊,此時林穀和紫俏也拿著東西快步進來。
“紫俏出去吧。”沈映菡頭也不抬的沉聲吩咐,接過溫水放下,試了試水溫,又將林穀手中的燒酒倒進水中,抬頭看見紫俏還站著不動,便蹙眉道:“本宮要給皇上擦身子,你要看著?”
紫俏這才明白過來,當即憋得滿臉通紅,忙不迭的搖頭,轉身就跑。
沈映菡回身深吸一口氣,掀開被子,不禁也紅了臉,隻覺得從耳根到脖子,都如火燒一般。
拿起帕子撕做兩半,在酒水中浸濕,遞一半給林穀道:“跟著本宮的方法做,擦拭皇上兩腿,記住腳心不可碰。”
隻見她拿著疊好的帕子,握著夜清梵的手,從腋窩的地方開始,輕輕拍打胳膊內側的皮膚,每個地方輕拍五六次,再緩緩向下移動,直至掌心,重新將帕子洗了洗,又回去繼續身側的皮膚,如此反複,林穀馬上跟著照做。
這正是沈映菡前世學來的物理降溫,酒精擦浴法,雖沒有正規的醫用酒精,用濃烈的燒酒代替也勉強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