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**忽然傳來一聲沉沉的歎息,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道:“再不備轎,朕便無法救皇後了。”
紫俏抬頭目瞪口呆的看著已坐起來的皇上,不敢相信自己的哀求禱告,竟真的奏效了,昏迷了數日的皇上,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候醒了!
“備轎!”夜清梵看她一動不動,不禁眸子冷了幾分,加重語氣再次吩咐,人已下床開始穿衣服。
紫俏這才回過神,立馬蹦起來,跑出去喊林穀趕緊備轎過來。
待夜清梵出來時,龍攆已在門外等候,夜清梵剛坐好便沉聲吩咐:“清思殿,快!”
抬攆的侍衛也不敢耽擱,快步趕往清思殿,剛到殿門外,便能聽到裏麵太監們抬凳子拿板子的聲音。
夜清梵暗道不妙,不待龍攆停下,躍身而起,身形一閃,已飛快的掠進殿內。
沈映菡被拉著放在長凳子上,太監舉起厚重的板子,正要打下去。情急之下,夜清梵隨手拽下門口宮女頭上的簪子,用力甩出去,才及時打掉已打下去的板子。
“兒臣給母後請安!”夜清梵匆匆走過去,俯身簡單的行個禮,便抬頭望著太後道:“不知皇後犯了什麽過錯,要母後如此動怒?”
“皇帝怎麽來了?”太後看見兒子醒來,並未見多少喜悅,隻是淡淡的看著他問。
“兒臣纏綿病榻多日,幸得皇後細心照拂,醒來見不到她,聽聞來了母後這裏,便來看看。”夜清梵緩緩回答,走過去扶起沈映菡,一眼瞥見她肩膀被杯子砸到的地方,不禁微微蹙眉,拉著她擋在身後,才回頭望著太後道:“皇後若有過錯,也是兒臣管妻無方,兒臣願承擔一切責罰。”
“你醒了!”沈映菡從夜清梵進來開始,就處於震驚與欣喜中,此刻站到他身邊,便忘了自己的處境,興奮的拉著他追問,又搭住他腕部把脈,片刻後開心道:“總算熬過來了,太好了,太好了……”可是話未說完,忽然天旋地轉,不眠不休熬了幾天,她終於再也撐不下去,眼前一黑,身子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