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溫柔卻霸道的糾纏索取之後,夜清梵才緩緩放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,不無調笑的問:“嘴巴怎麽是苦的?”
沈映菡想起這幾天給他喂藥的方式,本就因這個親吻而緋紅的臉頰,愈發紅的如蘋果一般,羞澀的埋頭,不說話。
這樣的她,簡直要叫人發狂,夜清梵向來是清心寡欲的人,卻也禁不得心動的女子如此撩撥,握著她雙肩的手使力,將她向後壓倒在榻上,俯身過去又是一個不容抗拒的索吻,才俯視著她笑問:“聽孫嬤嬤說你很怕苦,怎麽肯為朕喝那麽多苦藥,嗯?”
沈映菡心中想的隻有張之俊,聽到“朕”這個稱呼,才有些驚醒,抬頭望著他,明黃的龍袍上藏青的飛龍,張牙舞爪,極其形象的昭示了皇帝權威,那個冷酷無情,失信於她,猜忌她,試探她,威脅她的皇帝又回到腦海。
沉默片刻,她垂眸,緩緩道:“是蕭大哥一再拜托我救你的,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而已。”
夜清梵渾身一僵,隨即毫不猶豫的放開她,下床整理了衣服,神色已恢複一貫的冷峻,淡淡道:“如此,辛苦皇後了。”
沈映菡也坐起來,看著這個冷漠的皇帝,不禁苦笑,剛才的溫柔,果然隻是幻覺。她的張之俊,在西昭軍營裏,不在乾清國的皇宮。
“這是臣妾分內之事。”沈映菡後退幾步,低著頭表情木訥的回答,隻是心底卻漸漸湧起很多很多的委屈,多的她自己都無法控製,隻得匆忙的說:“皇上既已無事,臣妾告退。”
也不管夜清梵是否準許,她轉身便跑,卻被他以更快的速度攔住,夜清梵抓著她的手腕,力度很大,沈映菡疼的緊緊擰起眉。
“一心一意做朕的皇後,也是你的本分,朕不希望再有今天的流言。”夜清梵低頭冷漠的盯著她,沉冷的開口,頓了頓又道:“你心裏最好不要裝其他男人,否則,你會知道後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