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中宮皇後,產下的孩子便是嫡出皇子,對大皇子威脅極大,皇上其實根本就不想要這孩子,那日皇上在椒房殿中毒,娘娘醫術高超就沒有懷疑過麽?為何他中的毒那麽恰到好處,即不要命,又可懲治皇後。”顧惜吟淡漠的分析完,便不再說話,胸有成竹的望著麵前臉色慘白的女人。
沈映菡腦中思緒飛轉,回憶起那日的情形,為了不讓她餓著,他每每都是將藥一口飲盡,那天卻一口一口十分悠閑的樣子,似是有意在等什麽,此刻想來,怕是在等著毒性發作,好當眾給她定罪。
難怪當時他連問都不問,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,便直接禁足她。大約後來那個出來頂罪的宮女,是他未料到的,雖然不能殺她,但他卻隻是草草了事,沒有說任何為她平反的話,並且不講道理的繼續禁足,且從那以後便徹底冷淡她。
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,沈映菡苦澀至極的笑起來,原來他竟是這般不信她,那個皇位她不稀罕,她的孩子也絕不會放在眼裏,他何必如此大費周折,不惜賭上性命來算計她!
夜靖宣是他的孩子,難道她腹中胎兒便不是麽,整日口口聲聲說愛她,他心裏究竟把她放在什麽位置,對她可有過一絲一毫的尊重?
思緒混亂間,小腹忽然傳來一陣劇痛,沈映菡心驚的低頭,頓時嚇得花容失色。
顧惜吟一手正按在她腹部,她雖不會武功,卻也能感覺到一股銳利的氣流正從那隻手源源不斷進入自己體內。
“你要做什麽?!放手!”沈映菡拚了命的開始掙紮,不料卻被顧惜吟準確利索的製住兩手,麵色冷酷的盯著她,咬牙切齒道:“告訴你,隻要我想,隨時可以要你腹中胎兒性命!”
心頭驚慌失措的同時,顧惜吟卻又收回手,神色淡然的轉身過去在椅子上坐下,把玩著水蔥般的十指,慵懶的笑道:“放心,我不會傻的在玉堂殿做這件事,今日言盡於此,皇後請回吧,自然了,臣妾也不擔心皇後去找皇上告狀,到時死的便不隻是皇後和孩子,沈太醫一家也會給臣妾陪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