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是四季春,不過有了幾次的接觸了,這回兒郝東家倒是淡定了許多,沒像之前那樣鬧出什麽烏龍。
隻不過這用餐的地兒,卻是在郝姑大小姐的白眼中,給擺到了上回的那個後房廳裏。這讓跟隨的毛四,又一次看的有些直眼了。
蕭天卻未想太多,坦然就座,微微閉著眼睛,輕啜著妖嬈特意為他準備的香茗,腦子裏卻慢慢梳理著下一步的頭緒。
毛四見他不說話,自然也不敢打擾,隻是不時的東張西望著,眼神兒不時的還向蕭天偷偷瞟著,一臉的古怪之色。
“怎麽,有什麽問題嗎?”
蕭天其實早發現了他的異狀,這會兒趁著上菜的空擋,郝家父女都不在跟前,便就問了起來。
毛四囁嚅了幾下,又轉頭向外張望了幾眼,這才低聲道:“都頭,不是小的多嘴,您這是…….咳咳,若說隻是隨興的玩玩,倒也不消說什麽了的……”
嗯?這話裏有話啊。
蕭天目光微微一凝,盯著他看,直看得毛四有些手足無措了,這才淡淡的道:“玩玩怎麽樣,認真又怎樣?以後有什麽就說什麽,說一半藏一半的,我要是整天光去猜你們的心思,可還用做別的事兒嗎?”
毛四額頭上見汗,連忙起身不迭聲的稱是。待到蕭天說完,這才又小心的坐下,猶豫了一下,這才低聲道:“都頭可知道這郝家小娘子的事兒?”
蕭天一愣,“郝姑?她有什麽事兒?”
毛四抹了把汗,臉上露出幾分苦笑來。
“這郝姑小字仙兒,當年在咱這京口城,那也算的上數一數二的相貌了,不知多少人曾起了心思,要將其納入私房。隻是後來傳出一件事兒來,這種心思便再也沒人提了…………”
毛四咽了口唾沫,轉頭向外看看,又湊近了些說道。
“…………聽說這郝仙兒原本是早就許了人的,夫家就是臨縣的一戶小戶人家,平日裏做些雜貨買賣,和老郝家倒也算的上門當戶對……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