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天一晚上都在皺著眉頭,卻怎麽也再抓不到那一閃而過的靈光。結果搞的是,等到吃完喝完後,郝茂德便一直心中惴惴,毛四也是忐忑不安。
兩人一個是擔憂是不是飯菜沒合了這位新貴的口味,回頭再給找了麻煩。一個卻是尋思著是不是自己說多了,讓都頭大人惱了自己。
畢竟嘛,這郝姑便算名聲再怎麽凶惡,始終卻是個能捏的出水來的美人坯子。多少人雖然絕了將其納入房中的念想,但想著能結些露水姻緣的心思,卻實在不在少數。
這位都頭年少風流,倘若也是存了這種心思自然也是正常。可有了自個兒今晚這麽一出,會不會有讓蕭都頭覺得自己暗藏譏諷的意思?若是那樣,這可算是馬屁拍到了馬腳上了。
毛四心中忐忑,嘴中便有些發苦。便再好的美味到了口中,也都是味同嚼蠟了。
偏偏郝家父女上了菜後,那郝姑便往旁邊一坐,兩手支著下頤,從頭到尾都是一瞬不瞬的看著蕭天,眼中那春情,連瞎子都看的清楚。而再看蕭都頭,卻也是波瀾不驚的,好像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一樣,這讓毛四更恨不得使勁甩自己倆耳刮子才好。
好容易等這頓飯吃完,郝氏父女一直將兩人送出了大門。與自家老子和毛四不同,郝大姑娘的心思卻全在蕭天臉上的創口上,一再的叮囑他小心,莫要被風吹了,最後還羞答答的將自己汗巾抽出,往蕭天懷裏一塞,這才扭頭跑了。
看著這一幕的毛四,當場連自殺的心都快有了。好在之後蕭天對他的態度,看上去並無什麽特別,這才讓毛四心中稍安。隻是暗暗發誓,他麽的以後就是看到這位爺跟母大蟲玩嗨皮,他毛四也決不再多說半個字!
蕭天卻哪知道他這許多心思,他一直還在糾結著那個飄忽不定的念頭呢。具體究竟是什麽拿不準,但卻隱隱的感覺,應該是跟解決阿沅的事兒有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