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著清顏離開的墨北晟,一路壓著怒意,小心地抱著她上了馬車,緊抿的唇泄露了他的忍耐,他的自製力向來過人,而剛才卻差點失態,亦或者,這對他來說已算失態。
誰都知道,墨將軍生性冷淡,卻不易動怒,想要他生氣簡直比登天還難。
而他,卻為了她,動了真格。
看到她紅腫的臉頰,至少有那麽一瞬間,他是真的對蝶妃起了殺意。
“將軍,妾身沒事。”清顏從來都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,自然也不會拿這件事大做文章,更何況她相信,墨北晟不會就這麽算了,她又何必再去做那個惡人?
“對不起,在我身邊,還是讓你受傷了。”墨北晟的手懸在空中,終是沒有碰觸她的臉頰,隻是心疼地皺緊了眉心。
所謂的,傷在她身,痛在他心,他總算是領教了個中滋味。
“蝶妃娘娘那邊,將軍不該那麽說話,君臣之禮。。。”臉頰上火辣辣地痛,不用照鏡子她都能猜出她的臉現在腫成什麽樣了,不然墨北晟也不會看起來那麽心疼。
“蝶妃?”墨北晟冷笑,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多了幾分輕蔑,“她也做不了幾日蝶妃了。”
此話一出,清顏一驚,驚訝過後,腦海裏的迷霧陡然散開。
原來如此,果然是步步緊扣的連環計,倒是連人心都計算進去了。
“將軍,妾身有個問題,不知能不能問?”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墨北晟,突然就脫口而出。
“你說。”墨北晟對她素來沒有什麽隱瞞的,這是一種很奇怪的現象,不過他並沒有深究,隻是遵循著心裏的感覺,就那樣做了,即使對她的來曆頗有懷疑,還是相信她不會害他。
她本不想問這些,隻是心裏卻像有一隻手一直在抓,撓得她心煩意亂。
“將軍
同虞妃娘娘,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認識了?”清顏咬了咬唇,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