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葵水還未結束,又接連趕路,鐵打的身子都吃不消,更何況清顏本就體弱,回府之後便吩咐丫鬟準備沐浴,雪融看到清顏整整瘦了一圈,心疼地直掉眼淚,落霞和她服侍清顏喝了紅糖水後便為她更衣,讓她早早地休息。
墨北晟進屋時,清顏已昏昏欲睡,他為她掖好軟被,走到屏風外,和奕雲小聲地說起話來,不知為何總是有些不放心她,即使她已經睡著了,還是忍不住留在她的房中。
好像隻要知道她在,他就安心了。
“主子,我們要去書房麽?”奕雲壓低了聲音,朝屏風那邊望了望,不太明白為何不去書房而要留在主子的房中。
“我們一去書房,便有人知道本王今夜沒有休息,明日若有什麽風吹草動,皇上立刻就會知道是本王的手筆。”而他回府當日宿在顏夫人房裏,了不起多一個專寵的名頭。
“是。”雖然不甚明白,不過已經習慣遵從王爺的命令,奕雲也隻是機械地點頭應道。
有意無意地把玩著手裏的玉佩,墨北晟沉默良久,才輕聲說道,“知道皇上為何今夜讓我們進宮麽?”
“許是怕主子起了異心,皇上定然已經知曉陸大人讓王妃千裏迢迢去請主子回來,讓王妃給王爺帶的話,恐怕皇上早就知曉了,倒是陸大人和王妃還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。隻是,皇上今夜並沒有和主子多提五十萬兩官銀的事,也沒有多說朝中的謠言,隻是平常的述職而已。”奕雲蹙眉,俊秀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疑惑,“屬下甚為不解的是,讓主子帶顏夫人進宮這件事,照理說就算是進宮,也該是帶王妃一起,而且顏夫人進宮之後也隻是跟著虞妃閑逛,屬下實在想不明白。”
墨北晟讚許地點點頭,奕雲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侍衛,如今儼然有了他心腹的架勢。
“蝶妃的事,你怎麽看?”又丟出了一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