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沁笑一笑,道:“我又怎會與貴人你置氣。不過是群宮人,處置了便是。”
“來人,將那幾個送到姐姐那兒,請姐姐將那幾個藐視嬪妃,散播流言,又滋生是非的宮人按著宮規處置了吧。”
敏貴人一驚,訝然抬頭正對上玉沁冷冷目光。
“敏貴人沒有異議吧?”
敏貴人麵色一僵,尷尬笑道:“怎會,淳嬪也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玉沁幾不可察地輕嗤一聲,容色淡淡。
敏貴人實在不願在此久留,喚過宮婢,遞上來一隻紅漆木盒,腆顏道:“還請妹妹見諒,實在對不住的緊。”
邊兒上桔梗上前接了,在玉沁麵前打開,裏頭乃一串楠木佛珠,紋理如雲紋,散著異香,顆顆有指甲蓋大小,色澤也上佳。這串珠子價值也算不菲了。
玉沁輕笑,點頭示意桔梗收下,“好說,好說。”
送禮賠罪,敏貴人強撐著笑臉兒寒暄一陣,方匆匆離去。
玉沁視線凝著那紅漆木盒,若有所思。
齊嬤嬤以為她眼皮子淺,說了兩句,見玉沁垂首不語,心中發惱,氣呼呼地甩手離開。
桔梗心內一歎,問玉沁道:“奴婢將這手串入庫吧?”
“放著,留我屋中。”玉沁宛然笑道,“把我那藥膏送去給蘭草用,這幾天叫她好生養著,莫要碰水,小心臉上留了疤。”
桔梗本也想勸,貴妃那裏好物件多的是,小主實在沒必要稀罕這珠子,但見小主對蘭草上心,又覺得主子不過是年紀小,以後收的好東西多了,眼界自然就高了,自己何必與齊嬤嬤一樣,叫小主心裏頭不得勁呢。
於是輕聲應了,便拿著藥膏去尋蘭草。
玉沁撿過那珠子,細細瞧著,複又聞了聞,臉上笑意陰惻,勾唇笑起的時候,已有主意。
金絲楠木自有雅香,卻未畢所有都是如此。
長樂宮的綁來的那些宮女被蓉貴妃罰去慎行司受戒,想來命已休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