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還不等韓玉蓉說什麽,外間如香輕手輕腳走了近來,貼近蓉貴妃耳語幾句,眼睛不時往玉沁身上瞄,幸災樂禍的神色。
果然,韓玉蓉不等如香直起身,便對玉沁斥責道:“真是會惹麻煩,將人都引到了本宮這裏。”
玉沁不解詢問,韓玉蓉不屑道:“還不是那上不得台麵的,追人都追到了本宮這裏。”
如香得了示意,這才繪聲繪色地講起了韓選侍、思貴人兩個是如何在殿外求肯,要來貴妃娘娘這裏拜會淳嬪小主呢。
玉沁難掩詫異之色,愣怔一時方道:“要拜會大可以去長樂宮呀。”
偏趁著她來拜見姐姐之際尋來,這……
韓玉蓉蹙眉,不耐煩道:“趕了出去,令此二人安生在各自居所待著,沒事不要四處亂跑。”
如香恭謹應是,轉身而出。
玉沁想了想,還是問道:“姐姐似很不耐煩見她們?”
韓玉蓉哼一聲,神情冷漠而鄙夷:“你也說了,要拜會自可去長樂宮,偏選在你來靈犀宮的時候,很有誠意嗎?搬來這些日子了,沒事便往外跑,拉幫結派,四處惹事,可真給靈犀宮長臉。”
這批秀女之間的波濤暗湧,玉沁也有些個耳聞,當下也不好搭言。
不過韓玉蓉要打理自己宮中的嬪妃,玉沁也不好久留,須臾便起身告辭。
從正殿出門,恰看見哭的如梨花帶雨的思貴人,無奈搖搖頭,便領著桔梗繞路避開,卻見一眼生的嬤嬤從角落裏出來。
玉沁一愣,待那嬤嬤見了她,欲要行禮,忙扶了一把,出聲詢問道:“嬤嬤可是新近來靈犀宮服侍姐姐的?”
那嬤嬤抬眼瞧了玉沁一番,抿著嘴笑道:“是,這位可是淳嬪小主?老奴姓金,這幾日才來的靈犀宮。”
玉沁吸了口氣,漫不經心地打量四周,見無人注意,方含笑與她低語幾句,便攜了桔梗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