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澤蘭壓住底下宮人們的吵鬧哭嚷之後,怕玉沁的寢室出事,正正堵在了正房,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,任是誰都不允其靠近一步。
宮裏宮外全亂了,外有侍衛鎮守,問什麽也不說,將所有宮女內監全鎖在了院兒裏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,上頭一聲令下,所有人都集合到一處聽候發落,那時候可就晚了。雖然不知道出了什麽事,可如今大家唯一能做的,還是繼續做著之前在做的事,亦或是蹲在一處,等待最後的審判。
澤蘭也是怕有人趁亂,給淳嬪的臥室內放進什麽不該放的,或是拿走一些重要私物,是以,一個人發號施令,任誰也不可亂走一步。
小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,現在,唯有她能在小姐不在的時候,處理掉那些不能被發現的東西們了。
心焦如她,眼見外頭動靜越來越大,bi不得已,摸到庫房,挑那些堆放布料的箱子打開,扔進一枚火折子,就這樣私自放了一把大火,希圖在不“驚動”澤蘭的情況下,將其調走,自己趁**進房中了。
火,如期而至,她蟄伏在小姐往昔常倚首的窗前,瞧見澤蘭隨著前來報信的宮女匆匆而去,拍手一笑,翻身進屋。
放著砒霜的金簪浸水,不知名的藥粉倒進邊兒上的花盆子中,大量不該出現的銀票、草藥,被她一古腦的打包,鋪了防水的油布,準備扔進小姐近來很喜歡的,種了好些蓮藕,尚未開花的盆子裏……雖然小主最近很喜歡在那大缸中賞花逗魚吧,可如今隻那裏安全,不易被人發現。
匆匆包好,正沿路要逃,澤蘭正冷冰冰的立於門口,外頭,喊著走水摻著喝斥的騷亂明明持續,可澤蘭怎麽出現在了這兒?
小桃一驚,懷中的包袱就鬆了,滾出那些草藥、銀子、票子。
澤蘭挑挑眉,瞧著並未翻亂的屋子,那些東西,她也不知道這個小桃是從哪裏扒出來的——平時都是她與桔梗負責收拾小主寢室,旁人一概不可cha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