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沁歎口氣,也是煩惱:“外頭也有侍衛圍著嗎?”
“聽攔路的宮女說,是有的,可婢子等人沒見到,許是還要再往外頭去些——小主,玉華殿大火,澤蘭她們守在那裏,不管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,她們都得不了好兒去,檢查不力,失職的罪過落到頭上,怎麽都得脫層皮。”
“唉,如今關在這裏,咱們連人都出不去,哪裏還顧得到她們?隻希望姐姐那裏情況好些,搭救一把了。”
玉沁眸色深沉,心中擔憂的,又何止自己院兒中上上下下十幾條人命之事,還有事關韓府,事關她父親的所作所為,分明已經囑咐過小桃,帶話給金嬤嬤,事情暫緩不提,可今夜裏就出了事。
小桃她是信得過的,金嬤嬤那裏又是家中花了重金,連孫兒家人都被握在韓府手中,哪裏有膽子造反?難道,真的是她的父親等不及,一定要在太後壽誕之際,給太後她老人家添堵,火上澆油,把李菁茗打到穀底去?
那也不至於啊,湘妃當初對韓玉蓉出言不遜,事事擠兌,也沒見她的父親大人如何雷霆震怒,使出這等非常手段的,如今不過一個李菁茗,分明已經被皇上厭棄了的女子,不值得父親枉費心機。
能安排了人手進來,供著她鬧騰,怕也是看在她的麵子上,推波助瀾可以,若說韓尚書是主謀,她是不信的。
既然不是府中出事,那會是那一環呢?
玉沁百思不得其解。
這一夜,注定無眠。
夜間,楚清帝在皇後那裏聽審沒多久,便來了長樂宮,把病重難過的靈妃娘娘可高興了好一把,千盼萬盼終於是把自己的男人給盼來了,哪知,皇上此時壓根沒心情顧忌自己心愛女子的心情,連正殿都未曾入內,便去了韓玉沁那裏——要個結果。
靈妃哪裏知曉其中內情,狠狠捶打床榻,連哭帶鬧,險些一口氣上不來,昏厥過去,這一夜,不得不傳召了太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