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已開,以熙妃的玲瓏八麵,實在不會是會遲到之人,是以,楚清帝十分奇怪。
韓玉蓉神色亮了一瞬,瞅見太後臉色不善,忍著心中的得意,與楚清帝如實道:“內務府的人實在是皮癢癢了,敢拿了臣妾的舊衣……給熙妃穿,您也曉得,今兒誰能與太後娘娘爭風頭呢,往年先皇在時,便有明令,一年之中,何時何人都可著錦衣,配菊花樣,可獨獨花朝節,隻允太後娘娘一人如此殊榮。以示對母後的鍾情。好巧不巧,臣妾先頭做好的衣裳,上有金線所繡的大朵菊花,熙妃妹妹不曉得,就這麽穿了出來……”
太後冷哼一聲,以作不滿:“熙妃年幼不知,難道跟著她的都是死人嗎?哀家最恨這種看笑話的人,卻更恨那些沒帶腦子的——所以,今兒哀家就叫熙妃在自己宮裏過節了,皇上沒意見吧?”
楚清帝自然不會往好裏想,熙妃雖年幼,可並不是蠢笨的,大抵,是著了誰人的道兒。
是以,哄慰太後幾句後,便繼續問詢韓貴妃,到底送了太後些什麽。
當然,韓玉蓉除了韓尚書送進宮的畫以外,還是準備了驚喜的。
韓玉蓉聽其如此問,附耳輕聲道:“皇上不覺得琉璃盞中的酒水味道熟悉嗎?臣妾為了今晚朝臣盡興,可是把咱們大婚那一年釀的菊花酒啟了出來呢。”
慕容祁天一愣,隨即開懷大笑,道:“怪不得朕覺得美酒如此醉人,竟是咱們大婚之際親自埋下的!”
慕容祁天與韓玉蓉言笑間,使臣獻上各國貢品,兩米高的紅珊瑚,一人高的金佛,甚至還有異域番邦特有的大型犬。
一時間殿內連連驚呼,稱讚不絕,諸官員也讚不絕口,可見樣樣都是貢品,於是殿內個個吐露讚美之詞。
眾妃妖嬈,人比花嬌。宴席過半時,太後娘娘便以剛剛痊愈,不適宜停留太久,扶了女官的小臂便回來泰安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