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楚清帝便將趙暉接進了乾清宮,**到深夜。
隻是,待兩人親昵之後,趙暉累得已經沒了力氣,楚清帝卻忽而將她攬到了身前,問道:“朕瞧這些日子,阿暉你神色不對,可是這些日子累著了?朕今日瞧你,神色甚是慌張的樣子,可是闖了什麽禍,怕被你表姐發現?”
楚清帝含笑問著,
這話顯然是熟絡而安慰性的,卻在趙暉腦中炸響一片地雷,幸好這時楚清帝瞧不見她的神色,不然,光那臉上驚恐的表情,她就已經兜不住了。
“沒……嬪妾沒有啊!嬪妾最乖了,哪裏會闖禍!”趙暉強自撐著,勉強笑著回答他,心如擂鼓,壓根不覺得自己的話太過僵硬了!
“嗯?是這樣?那朕的愛妃怎麽一直魂不守舍的呀?”楚清帝還沉溺在暢快裏,一時間並未發現出趙暉言語的猶豫。
“臣妾……哪有!許……許是臣妾累了嘛。”趙暉隨便找了個借口欲糊弄過去,可沒想到這時候楚清帝將她從身前拉起,盯著她說道:“阿暉啊,你這丫頭可不會撒謊!欲騙朕可不成,欺君可是重罪!”
此話一出,趙暉的小臉兒霎時就白了,一臉惶恐,可楚清帝瞧她這樣,卻是樂了起來:“當真與你表姐說的似得,即使是嬌蠻,卻也是個膽小怕事的!”
“哈?”趙暉有點蒙:“表姐這樣與皇上說的嬪妾嗎?”
“是啊,你表姐與朕說此回熙妃有了身孕之事,對你的打擊十分大,你才會如此著急。”楚清帝言畢摸了下趙暉發涼的臉頰,道,“你表姐說,熙妃是你小時的玩伴?本是兩小無猜的玩伴,一時間你心底會有些許不舒服,加之此回事出突然,你與她在家中時情形又差不多,是以落差極大,這宮裏又愛傳閑話的多,但凡傳到你耳朵裏的多少都不堪,所以小阿暉才急著爭寵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