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”
皇後張惶,起身顫盈盈跪倒,卻不能認錯:“是慧嫻與臣妾言及……”
多餘的話,她並未多說,卻原來,她早已打定主意,拚著惹上一身腥,甚至拚著惹了皇上疑心的代價,拉了韓玉沁與慧嫻夫人一同下水。
韓玉沁被陛下從重華宮內趕了出去,令其長久禁足,而至於旁的,玉沁不得而知,等她出來後,重華宮便大門緊閉,不知皇上與皇後在裏頭說些什麽。
桔梗驚出一身冷汗,小心翼翼跟著玉沁身後,等到無人處,才顫聲道:“小主,會是皇後娘娘嗎?”
玉沁隻是冷笑一聲,道:“皇上與皇後的博弈,殃及咱們這些小蝦米,可真不應該啊!”
言畢,玉沁竟囑轎夫,徑直去往柔福宮,找上了慧嫻夫人。
柔福宮除了處處精致非凡,那份靜寂,猶如冷宮,玉沁進去時,不免打了個寒蟬,卻不顧桔梗疑惑與轎夫阻撓,在宮門口大聲嚷嚷慧嫻夫人害她,將那份委屈不甘,全都吐露在柔福宮宮門口處。
過往道上的宮人們不少,相信不消半天,在皇後那裏汙慧嫻與她的消息,便會傳揚開來——她當她是好欺辱的麽?
慧嫻有子,家世更甚,想要奪宮豈不是易如反掌?!
是皇後觸碰到了太多人的底限了,玉沁想著,見著慧嫻夫人急匆匆出來,玉沁早已被桔梗以及眾多宮人勸服,上了轎攆,絕塵而去。
楚清帝在重華宮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便回了乾清宮,之後便等來了慧嫻夫人親自前來訴說委屈,惹得皇後不得不前來致歉,才得慧嫻夫人哭哭啼啼離去,而想來不消兩日,宮外趙家便會來人了。
楚清帝無奈苦笑,這算是韓玉沁對他昨夜沒能及時為她解釋的代價吧?!
如此,晚膳時候,楚清帝便親自到了玉華殿內,與玉沁一道用膳。
玉沁知其會來,原以為會等來楚清帝的怒火,未曾想到,他竟是帶著笑意攙扶起了行禮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