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沁一訝:“那又是為何?”
說起來,姚懷蕊與姚懷薇都姓姚,與當初引誘先帝,意欲鏟除太後的姚貴妃同出一家,隻不過,當年烏家為求自保,也為了能得一息苟延殘喘,不得不把太後的親妹妹,一樣兒嬌養的嫡次女嫁去姚府為妾……
這在當年,是求全,可在現在,是羞辱。
妖妃追隨先帝而去,皇上登基上位,而姚家便當先落了勢。
至於魏夫人,在親夫死後,被太後做主,冊封了魏夫人,領著兩個女兒,依傍著陛下過活。
姚家因得罪了太後而銷聲匿跡,然而姚家的資產卻未能充公,全都被太後賞賜給了自己受了極大委屈的親妹妹,還有姚懷蕊二個閨女。
可想而知,魏夫人膝下的兩個女兒沾了多大的便宜——昔日作弄她們母女三個的正室夫人沒了,鄙夷蔑視她們的人也銷聲匿跡了,還有大把的銀錢足以她們肆無忌憚地揮霍。
這種日子,還能有什麽所求?!
魏夫人心安理得地等著女婿上門求親,然而,青年才俊倒是不少,可不是覬覦高官,便是貪圖錢財,最不濟的也有那貪戀美色的。這種男子如何匹配她的如花似玉般的女兒們呢?
於是,姚懷蕊與姚懷薇二女,便通通耽誤到了今日。
玉沁還想著,莫不是這兩個頂頂金貴的女兒家,還要嫁去邊疆,與盟國聯姻不成?!誰想到,這麽多年養精蓄銳的魏夫人,卻是打的楚清帝的主意。
聽著桔梗顛三倒四的消息,玉沁捂著嘴“咯咯”笑出了聲兒。
“哎呀,娘娘,這樣大的事兒,您還笑呢?”桔梗唬了一跳,忙去把外頭的門給掩上了,與澤蘭無奈一視,複又去勸。
“主子,如今都什麽時候了,若叫人曉得您還在這兒幸災樂禍,說不得皇上又知道了,您又要挨罰了!如今關在長信宮裏還好,左右吃吃喝喝玩玩樂樂,您也比在別處輕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