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主仆還真是……”韓玉沁笑了笑:“你還能一直跟著小桃不成?”說著眼睛掃過小桃,小桃知機,“咚”一聲就跪了下來,哭著喊著叫冤枉。
韓玉沁垂了眼,強忍著笑意不去看小桃“繪聲繪色”地表演——這孩子,打小兒就喜歡看戲,若叫哭,絕不會笑,若叫站,絕不會走的。
這般想著,輕輕歎了口氣,這宮裏,雖則她遊刃有餘,可還是不敢把小桃挑唆壞了的,不然,以後歸家,還有什麽平靜日子可言呢?
桔梗細心,轉而輕聲對跪下的小桃說道:“娘娘與皇上都在呢,把你知道的說了,別害怕。”淺淺地對著跪在地上抬起頭看她的小桃笑了笑。那笑意可是各有顏色。
小桃抽抽搭搭地咽氣,看看床榻上安穩的主子,委委屈屈地說:“奴婢是聽了娘娘的吩咐,叫來尋乾清宮的幹哥哥,然後告訴他一些事。”
靈韻夫人笑問:“那你說說,是何事?”
小桃梗著脖子強道:“娘娘說了,事關重大,誰都不能告訴。”
皇後娘娘臉色一陰,恨道:“好大膽的婢子,來人,給本宮撬開她的嘴!”
“皇後娘娘還請息怒,您要問什麽就問便是了,這婢子隻是對嬪妾這個主子衷心罷了,並無惡意。”
韓玉沁笑著掃了眼皇後娘娘,靈韻夫人冷哼一聲,有些嘲諷似得搭言說道:“皇後娘娘真是氣急了,這裏莫說還有淳妃在場呢,就是皇上……也在呢,趕緊喝杯茶壓壓火氣,可別氣壞了身子。”
皇後娘娘見薛小儀借著傷勢避了風頭,這屋裏,靈韻夫人藏得深,無非是火上澆油。她真是恨極,轉眼瞧見外麵侍奉的德慶,問道:“那……不如派人去將小桃的幹哥哥,哦,就是以前服侍陛下的付公公的小徒弟,也找來,當麵對質好些。”
韓玉沁隻是一笑,輕聲與楚清帝說了些什麽,楚清帝陰沉著臉,揮揮手便吩咐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