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娘娘恨恨地剜了一眼這小太監,靈韻夫人再接再厲地黑著皇後,忽而嗤笑道:“這蘭兒倒是機靈,跟著小桃一路,竟是沒被發現。”
韓玉沁應:“可不是,甭說乾清宮侍衛何其多,就隻大殿前後,偷聽之人能藏匿如此之好,鬼祟行為沒有被當值太監宮女發現,也是本事呢!”
蘭兒未曾想事情還會牽扯到自己身上,暗道不好,卻不知如何辯白,隻好說道:“其實婢子也隻是猜測,淳妃娘娘是在皇上去鍾粹宮途中出的事,婢子便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?”韓玉沁挑眉一笑。
此時德慶入內,輕言有事回稟。
德慶在皇帝耳側輕聲說了幾句,皇上神色些微動蕩:“怎麽會在這種時間?”
隨後轉身對淳妃言說道:“閣老們有要事商討……”
說罷,示意殿上幾個爭吵不休,明裏暗裏踩人的娘娘們趕緊各回各家去。
玉沁有點擔憂,掃了眼神色如常的靈韻夫人,見她麵色和藹、明媚,穩了穩心神說道:“皇上朝堂有事,自然政事要緊。”
楚清帝抓起她的手,吻了一下,擔憂輕言道:“朕隻擔心你,你如今有傷在身,太醫雖說未曾動了胎氣,可你也瞧見了,皇後這幾天瘋了一樣的窮折騰,朕怕朕這一走,她又鬧出幺蛾子。”
楚清帝離著玉沁很近,那邊兒皇後眼刀一樣地瞪著小夏子,隻把二人的親昵當惡心,一眼也不看。
玉沁低頭笑了笑,倒也有了些底氣:“以前,那是在外邊,臣妾心裏怕的很,可如今,是在您的寢宮裏……臣妾若有個什麽,有靈韻夫人在呢,皇後娘娘多少也要顧忌些。”
皇上目光微冷,輕哼一聲:“若她真心幫你,就不會跟著皇後去了長信宮,還對你冷言冷語,瞧著你被宮人們壓到慎行司去——那裏是什麽地方,皇後瘋了,朕瞧,靈韻夫人也是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