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娘娘,您還沒說,如悅要如何處置呢?”
玉沁想了想,道:“先叫她在戰戰兢兢待幾日,挫挫她的銳氣再說。”
“是,那奴婢必定好好安排,不叫主子失望的。”
桔梗促狹笑道。
玉沁笑了笑,想起旁的事,倒是歎了口氣:“去看看老太君與我娘親,可是已經休息了,若沒有,就請來吧,我想與她們說說話。”
桔梗道:“娘娘,這裏畢竟是乾清宮,若是陛下知曉……”
“放心,我又怎麽會把把柄這麽輕易交給那個混賬郡主呢——陛下那裏,我自會說,不過今兒晚上,怕是陛下不會回來的了。”
桔梗便下去請老太君與孟姨娘過來。
孟姨娘見著如今粉雕玉琢,好似金玉堆砌的女兒,喜不自禁流下淚來,這些年裏,她倒是越發愛哭了。
老太君也不斥她,隻說起玉沁腹中的胎兒來,言道:“你若這樣哭,沒得引了她難過,肚子裏那個也不好受的。”
隻一句話,就唬得孟姨娘險些跳起來,卻是再也不哭了,看著玉沁時不時的恍惚一陣,時不時的歡喜一陣。
玉沁瞧她似乎精神還好,隻這樣乍喜乍驚的才失了方寸。
桔梗領了孟姨娘在殿內轉轉,又去開了庫房,要給孟姨娘瞧瞧,如今淳妃娘娘的家底,領著姨娘絮絮叨叨,說起這入宮後,每日裏的飲食起居來,孟姨娘好些都聽不懂,可卻異常認真。
玉沁平靜與老太君對視:“祖母請與孫女直說,可是那懷蕊郡主對您與娘親不利,以我的事兒做威脅了?”
她星眸圓睜,閃動著火光。
老太君淡然一笑:“她有求於你吧?你放心,她既然是求人的,甭管什麽身份,也不敢把你得罪狠了——她能帶了我與你姨娘入宮來,過兩日她離宮,我們便跟著回去了。”
“可是,祖母,我在宮裏聽到點兒風聲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