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康公公驚得身子一晃,險些癱軟在地,慌得小貴子一把扶住他解釋說,“是十二殿下吩咐了兩名奴才坐了進去,十二殿下安然無恙的!”
流熏這才如釋重負,長出一口氣,死裏逃生般的慶幸。目光在黑壓壓的人群中搜索,果然似看到一團紅色的身影跑前跑後的躥跳不停。
康公公氣惱得揮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回話的小太監臉上,罵一句:“混帳東西,舌頭被狗叼去半截呀?話隻說個半截子。那是他們沒那個造化,僭越了去坐主子們的轎子,死有餘辜。都回去吧!”
“可是,人命關天!”流熏急得上前,被小貴子拚命拉著也攔不住她。
康公公眯眼笑了:“謝大姑娘,您多有不知,這宮裏的奴才的命,不值錢。太後娘娘在候著您了,快去吧。”
小貴子忙低聲哭勸:“姑娘,就是打撈上來,怕早也沒氣了,他們沒那個福分,幹爹說的是對的。”
因是乘轎之人腰上束縛了綢帶綁在轎子上箍住身子,怕轎子飛快被卷帶而出,誰想反是束縛了小太監逃命。也不知景璨何時將兩名小太監換上了轎子。畢竟是人命關天,流熏心驚膽寒,臉色紙白,如何也不曾想她今日入宮,不過轉眼間就眼睜睜看著兩個活生生的人就成了地下鬼。
聞訊趕來的人越湧越多,將冬日的湖麵圍了起來。黑壓壓人頭攢動,神色不無驚愕。
眾人議論紛紛,更有人低聲責怪十二皇子頑皮,害得兩名太監無辜喪命,更險些害了謝家大小姐的性命,那可真是樂極生悲了。
景璨一臉喪氣的跳上岸來,看到流熏詫異地驚叫:“你,你的腿不是瘸了嗎?怎麽說好就好了?”
她忿然的掙紮起身,景璨跳前一步,湊去流熏肩頭深深地嗅嗅,桃花眼眯成一道線陶醉般說:“嗯,聞了表妹身上的花香味道,還能有安神的功效,如今本王的心也不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