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爺人好心性好,阿彌陀佛,果然是老天有眼。”
宮娥們歡喜的議論著,蘭馨拉住流熏的手說,“走,咱們喊上寧兒一道去看熱鬧。”
正要拉了流熏跑開,忽見太監小貴子一臉笑眯眯的跑來說,“太後懿旨,非但宮裏的皇子公主今兒去雲霄閣同慶,就是誥命夫人和官眷望族閨秀都入宮來赴宴。才聽說,謝家小姐們的車馬都快到宮門了。”
流熏心頭一驚,這麽快,看來皇上真是要大張旗鼓的為重立太子造聲勢。
這才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,不知多少聯名保舉六皇子的官員如今吃了憋,鬱悶得恨不得一口氣憋死呢。
她趁了一片雜亂,尋了小貴子閃去一旁偷偷問:“才朝堂上,聽說六皇子被皇上叱責了?”
小貴子機靈,自從上一次宮裏裂冰遇險同流熏生死與共後,仿佛成了流熏在宮裏的耳報神,他左右看看無人,輕聲笑了說:“豈止呀,被罵得狗血噴頭還有許多大臣,還有位須發皆白的餘大人,嚇得雙股戰栗,出殿門時被門檻一絆摔個狗啃泥,門牙都跌落了。”
流熏暗笑,卻沒心思聽這些,偷聲問,“禮部江尚書可說了什麽?”
流熏心想,不知舅父是否在皇上麵前說了些什麽,如何皇上忽然提起了江家?
小貴子拍拍額頭想想說,“朝堂上很亂,沒有保舉六皇子的折子擺著手指頭也能數過來,江尚書就是保舉的三皇子。說來也奇了,什麽人不好舉薦,單單保舉那鐵麵閻王?奴才還尋思著,這江大人莫不是糊塗了,可是皇上看了沉個臉許久沒說話,打量了江尚書片晌忽然誇,說‘江昊天果然是個耿直不染塵泥的’,就沒有再說旁的。”
“耿直不染塵泥”果然是舅父江昊天的寫照,可是沒有什麽引子,皇上因何如此感觸提到了淳懿皇後和江家?流熏尋不到答案,卻隱隱覺得此事同自己先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