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芳宴百花魁首,那不是她嗎?流熏這才幡然醒悟,原來皇上是要她嫁給太子。這可豈不是弄巧成拙?她入宮奪魁不過是為了扳倒封氏一族,去動搖六皇子的根基,誰想竟然要嫁給太子表兄?況且太子和太子妃伉儷情深,她又是心已早死。這可是……一時間流熏心亂如麻,惶然地望向景玨。
“世子爺,你看,奴才就說了此話不便在此講,您還偏逼奴才說,”笑兒一縮脖,吐吐舌頭壞笑著溜走。
景玨這才摩拳擦掌一番,為難地打量流熏:“才皇上在殿上提起淳懿皇後時打量表妹你那神色,我就知道會是如此!”他皺緊眉頭,流熏終於知道他適才間含辭未吐言語遲疑是為了什麽。可是,總不能為了替自己解圍,而令他挺身出去娶了自己,這也非她所願。
流熏定定神有幾分氣惱道:“皇上若一意孤行,怕是家祖也是不依的。”
似乎像在聽一個孩子說氣話,景玨更是苦笑:“且不說君命難違,外祖父如今力挺太子大哥,就說,皇上今載在宮裏遴選花魁,所為之事不過是替皇子選妃,或是……遴選美人充斥後宮。”
這不是一腳出龍潭,一腳入虎穴嗎?流熏更是冷汗浹背,訕訕地望著景玨沒了言語。反是懊惱自己為了逞一時之能去鬥繼母封氏,竟然誤撞入這麽個羅網,如今反難以脫足了。
看她麵露幾分張皇,不似先時的得意從容,景玨言語軟了幾分。安撫道,“熏妹莫慌,待我想個法子,讓母妃去求太後,將表妹你……”他話到此,不覺也是一陣麵赤。
如今是被逼入兩難之境了?流熏懊惱不已,賭氣地說,“我去尋太後稟明,流熏今生不嫁!”
“熏妹!”景玨急得一把執住她的皓腕,凝神打量她說,“熏妹,莫急,有我在,定不讓你受委屈。等會子在雲霄閣上,熏妹不可再冒失胡言,伺機行事。宮裏,可是步步錯不得的!凡事有我在!”他言語同眉目一般生動動人,那眸光溫煦中似有千言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