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濯澈沉默了下來,蘇沐橙心中明白自己剛才的話肯定對他有所觸動,她也不著急,索性拿過濯澈以前的文章看了起來。
“人必須有信?沒信用就會被萬人唾棄?你在罵自己嗎?”蘇沐橙將紙往一旁一丟,隨手又看一篇:“社稷與民孰重孰輕?身為君主社稷重於一切?你腦袋被驢踢了啊?還有這個,你居然認為女子一無是處?那首《誰說女子不如男》你沒聽過啊?前陣子我還陪皇後娘娘一起聽來著,想不到你這個做兒子的居然如此迂腐。”
濯澈被罵的一愣,側過臉來看向蘇沐橙,他還在考慮著剛才關於一個國家到底是文重要還是武重要的問題。
“怎麽?不服氣?”蘇沐橙見濯澈愣愣的看著自己,以為他是年輕氣盛不服氣,於是她捋了捋袖子,打算給他來一場真正屬於二十一世紀的辯證辯論。
可還沒等她來得及挪過一旁的茶杯喝水潤喉作辯前準備,濯澈就一臉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,兩眼放光的盯著她,嘴唇抖啊抖的,不知道想說些什麽也不知道他想要表達什麽。
於是乎,蘇沐橙就隻好陪著他一起瞪大了雙眼,並且全身使勁的掙紮著——她的手被他抓傷了,好疼!
“這些……你是怎麽想出來的?”濯澈指著桌上被蘇沐橙丟的亂七八糟的文章卷紙,陰沉著臉問道。
“這些?這些不是你寫出來的作文嗎?”蘇沐橙趁機抽回了自己的手,心疼的輕撫著已經紅腫了的手腕,委屈的抽著涼氣。
“可是,你剛才說,我寫的這些都錯了?”濯澈確信自己剛才沒有聽錯,這個小丫頭以為自己是誰?文學閣的大學士麽?當朝大宰相麽?居然膽敢當著自己的麵指手劃腳,班門弄斧?難道她不知道自己一向從小就立誌做一名賢君嗎?
“沒錯啊,這要是讓我們老師看了,肯定會給你大零蛋的。”蘇沐橙一幅理所當然的模樣,這些根本就沒有完全論證,也沒有科學證據的東西,誰能夠想到會是出自堂堂一國太子之手?居然還被人家珍而重之的擺在書房最顯眼的地方當寶供著,真笑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