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沐橙依舊跟濯澈涇渭分明般地各做各的飯菜,然後才一起向著皇家私塾走去。
因著昨天在蘇沐橙身上碰了一鼻子灰,張朝先今兒幹脆就不去沾惹蘇沐橙,而是非常沉悶地講著自己的課。蘇沐橙見先生不管自己,更是樂得逍遙,跟濯琳傳著小紙條,互相“筆聊”的不亦樂乎。
中午時分,濯澈被濯琳拉著去淑妃的宮裏吃午膳,蘇沐橙隻好獨自一人回了未央宮午休。結果還沒等她睡著,濯澈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,沉重響亮的腳步聲吵的蘇沐橙好不生氣:“喂,你能不能紳士一點,不知道這個時候本姑娘要睡覺嗎?”
“紳士?”濯澈果然沒聽過這個詞匯,他隻聽說鄉紳和學士,莫非是這兩者的結合?
“就是很有禮貌,懂得為別人著想的人的簡稱啦!”蘇沐橙白白眼,翻個身用被子蒙住了頭,繼續睡覺。
“我帶了好吃的回來,你要不要嚐嚐?”濯澈搖搖頭,他可不管什麽紳士不紳士,因為整個未央宮都是他的,就連那個大喇喇的躺在**,根本早就無視了他這位主人存在的女人都是他的,他樂意怎麽著就怎麽著,要她來管?
“吵死了,不吃,你自己留著吃成個胖子吧!”蘇沐橙說完,一隻枕頭就飛了過來。
濯澈搖搖頭,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招惹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又智慧如妖的女子,更不要提她心中根本就視尊卑觀念什麽的如浮雲了,跟她講宮中規矩?他可不想再被她丟個什麽東西過來,製造成個弑殺太子的罪名給她就不好收場了,畢竟他還是喜歡著她的。
好容易等這位姑奶奶睡到自然醒,又起床梳洗一番,濯澈這才非常無奈地說:“咱們別去了,已經遲到了。”
“遲到了?”蘇沐橙看看外邊太陽,似乎、貌似、也許好像是有點偏西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