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想到三哥與皇後的關係竟然已經好到深夜相會了,看來是朕奪人所愛了。”東方懿緩緩走進了寢宮,陰影在他的臉上慢慢褪去,隻剩下一臉的暴戾。
對上東方懿嗜血的雙眼,沐流歌的後背立刻猛然僵住了,但心中卻異常的清明,不行,東方玨是好心來送給她,她不能連累他:“皇上......”
不等沐流歌說完,東方玨已經搶先了一步:“皇上,我與皇後絕不是您想象的那樣。”
“哦?這麽說是朕想歪了?錯怪你們兩個了?”東方懿從容的在椅子上坐下,眼睛若有若無的瞄著沐流歌的臉,全身散發著一種叫做危險的味道。
“我知道皇後今日要放血為藥,所以便從王府帶了些補血的藥材過來,畢竟皇後在宮中的地位你我都心知肚明,不管是下人們無心怠慢,還是後妃們有心阻擾,都很有可能要了皇後這條性命。”東方玨恭敬的說道,不過此時他的恭敬卻與以往不同了,多了幾份堅決。
聽見沐流歌的性命很有可能受到威脅,東方懿的心中不禁就煩躁了起來:“你既然知道稱呼她為皇後,就應該知道她生是朕的女人,死是朕的鬼,不管生死都與你三王爺沒半點關係。”
“這......”東方玨的眉頭一皺,還想說點什麽,卻被東方懿給打斷了。
“夜深了,你該回去了,別忘了私闖後宮可是死罪,更何況是這三更半夜,不過朕這次就看在兄弟一場的份上放過你,若有下次,決不輕饒。”東方懿的雙眼突然變得冷漠,眼中還有一絲讓人看不透的東西。
既然東方懿都下了逐客令,那他也沒有繼續呆下去的理由了,隻得回頭不放心的看了沐流歌一眼:“還請皇上別為今日之事責怪皇後,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,與皇後無關。”
東方玨說完,轉身就躍出了窗戶,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