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聽錦布被撕裂的聲音絕望的刺痛了她的耳膜,而東方懿的雙手更是放肆的在她身上遊走著,她的衣服一件件從他手中滑落,最終衣不蔽體,白皙光滑的身軀完全的暴露在了空氣之中,再沒有任何遮擋。
沐流歌的腦中一片空白,她曾經無數次想象過這種畫麵,一個女子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最親愛的男子,可惜她想對了人,卻想錯了時間,更想錯了地點......
若不是太後的出現,她從沒想過自己心愛的男子竟然會是掌管著萬萬人生死的皇帝,更沒想過他們的第一次竟然會是在皇宮裏,在這樣的環境和氣氛下,沒有絲毫的憐惜,有的隻是憤怒和發泄。
沐流歌的心中疼痛欲裂,她想要開口喊停,喉嚨卻發燙得什麽都說不出來了,隻能麻木的承受著身心上的疼痛,用牙齒緊緊咬著下唇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隻是她沒想到,她越不反抗就越放縱了東方懿的為所欲為,東方懿的動作更加粗暴,似乎要把她整個人給活活貫穿了一樣。
“醜顏殘軀,連清白之身都沒了,朕看以後你還能拿什麽勾引男人。”東方懿冷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,如一把尖刀般狠狠的刺進了沐流歌的心頭,鮮血直流,痛不欲生。
一個女子的清白是最重要的,但她愛他,也心甘情願把自己的身子給他,隻是她容忍不了他要她身子的目的竟然是為了毀掉她,毀掉她的希望,毀掉她的未來......
冰涼的眼淚混著冷汗滾滾的落在了床單上,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,所有的感覺也隻剩下疼痛,沐流歌緊緊抓住床單,臉上慘無人色:“東方懿,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。”
聽見沐流歌的聲音,東方懿的動作猛的愣了一下,但很快又更加粗暴的進攻了:“哼,後悔?朕等著這一天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東方懿才終於從沐流歌的身上退了下去,穿好衣服輕蔑的掃了一眼依然躺在**幾乎半死的沐流歌:“你最好自己到禦醫那裏搞碗藥喝,別妄想懷上朕的孩子,就算懷上了,朕也會讓人拿掉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