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真被困深穀隻一天,純鈞和承影便找到了她。雖是篤信她不會出什麽事,但承影見著她,還是撲倒在她懷裏哭的稀哩嘩啦。
“行啦,我這不是沒事嘛。”
“誰知道你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會沒事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“這麽說,你是希望我出事?”
“主子你壞死了!”
顏真受不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把她推給純鈞去哄。“夏傾城呢?”
“在軍營。”
“你們兩個都在這兒,他不是要鬧個天翻地覆?”
“主上放心,湛瀘在軍營留守。”
顏真點點頭。
那邊,齊遠之安頓好魯詢,走了過來。“你的屬下查到主謀是什麽人了嗎?”
純鈞看看顏真,沒有多嘴。
“他們隻顧著找我了,哪有心思管那些。”顏真找了個恰當理由暫時蒙混過去。“先回去再說吧。”
齊遠之還想再說什麽,見她不願理他,隻好作罷。
回營的路上,承影陪著顏真走到最後麵,確定齊遠之聽不到,她小聲問:“主子,您不打算告訴他啊。”
“知道了又能怎麽樣,難不成改道去跟楚國打?”
“可這事兒瞞不住吧……”承影撇撇嘴,小聲嘀咕。“您不想讓他和楚軒然起衝突,該不是又在偏袒——”
顏真橫了她一眼。“你以為我像一樣是個糊塗蛋嗎?”
“遇上感情的事誰都說不準……”
顏真默了默,低聲說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齊軍大營前,湛瀘已等候多時。齊遠之原本對他插手軍務十分不悅,但見他恭恭敬敬將兵符交還,並無篡權之意,也沒什麽好說的了。
“主上。”湛瀘向顏真行禮。“您平安無事就好。”
“尚君知道你來這裏?”
“是。”
顏真沒再多問,轉身對齊遠之說:“王爺,顏真不舒服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