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遠之走掉了。想當然,以他強烈的男人自尊,怎麽可能會跟女人動手。顏真又贏了他一次,可這次沒有一丁點喜悅。
將楚軒然的外傷治好,顏真便派純鈞將他送回楚國。盡管楚軒然自始至終都沒有說出留下來的目的,但顏真其實知道……他不想讓她再嫁。
齊遠之鬧這一出,也算是幫了她的忙,現在她可以毫不費力的把楚軒然送走,至少,他沒機會破壞她與齊近安的婚事。
她和楚軒然之間有太多說不清的東西,糾結在一起,誰也沒想過去理清,因為彼此都清楚,再如何用心去理,都理不出一個結果,很多時候,他們都在逃避這個永遠不會改變的事實。
送走楚軒然後又過了兩天,薑國的事情安頓的差不多,顏真將要回到齊國,準備大婚的事了。她去找齊遠之商量留守防衛的人選,哪知道人家說什麽都不肯理她。
顏真無奈的看著鬧別扭的男人,歎氣。“還生氣啊。”
齊遠之板起麵孔,不看她。
顏真走近他,扯扯他的袖子,幽幽望著他。“你是氣我瞞你會功夫的事,還是氣我要救楚軒然?”
“你說呢?”
“我也沒說我不會功夫啊,是你沒問。”
是這個原因嗎?她從一開始就裝作一副嬌嬌弱弱的模樣,存心是在誤導他!生病的時候,墜崖的時候,她明明就比誰都有本事,比誰都不需要保護,卻讓他為她擔心,為她內疚,把他耍的團團轉!
但是這些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我氣的不是這件事!”
“哦。”顏真作恍悟狀,賠著笑臉好聲哄他。“我救他也是為了齊國著想。你不知楚國的內政,好多人虎視眈眈盯著楚軒然的位子,那些人大多與我有仇,要是他死了,那些人一定會拿這個借口打來齊國。”
“難道楚軒然就不會?”
“我和他起碼有些交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