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真被她的尖叫刺的耳朵疼,皺皺眉。
“主子,您不要嚇我,這種事可不能開玩笑!”承影緊張的抓著她的手。“是什麽時候的事?你們同宿的那天?他對您用強了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們墜崖的事?”
連話都不讓她說了。顏真好笑。“你這麽激動做什麽。”
“我替您著急啊!那小子竟然敢占鳳城的便宜——”承影神色一變,肅然起身。“我這就去把他閹了!”
顏真不但沒攔她,反而托著腮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“去吧,要是你能打得過他。”
呃……承影猶豫再三,老老實實坐了下來。
“你不是早知道了麽?”
“我知道什麽?”
“飄香鎮。”顏真提醒她。
承影錯愕的圓張嘴巴,一臉的不敢置信。是他?奸汙主子的男人是齊遠之?
顏真慢慢悠悠的喝茶,十分淡定。
好半晌,承影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“可您……怎麽知道是他?”
“味道。”
“啥?”
“總之,是他沒有錯。”
承影的腦子亂了,現在的情況是,齊遠之睡了主子在先,主子嫁齊近安在後,齊遠之與齊近安是兄弟,小叔子和嫂子……“主子,那您不能嫁齊王了!”
“怎麽不能?”
“你們這是……這是……”她說不出那兩個字。
“齊遠之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也不行吧……”
“沒人知道,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,反正不會有人發現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可是,她心裏不會覺得難過?齊遠之畢竟跟她……啊,主子剛才有說她“可能”喜歡他!承影看著對麵,百無聊賴望著窗外的主子,越想,心裏越不是滋味。
從薑國回到齊國轉眼又過了半月時間,連著半個月顏真都沒跟齊遠之說上話,一來是他忙,二來是他不想跟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