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,大婚之期將至,等到婚禮完成,他就不必再伺候這個刁鑽任性的女人。
齊遠之是這麽打算的,可誰知舉辦典禮之時,齊近安忽然犯了頭疾,無法出席。為了婚典得以進行下去,禮官出主意讓齊遠之代兄行禮。
齊遠之是一百個一千個不願,但是夜城有那麽多人來看齊王大婚,倘若臨時取消,勢必會傳出不好的流言,沒辦法,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。
他耐著性子挨過漫長乏味的典禮,看著身著鳳冠霞披的顏真被送入寢宮,等到入夜之後宮廷擺宴,才終於得以鬆一口氣。
宴間,酒過三旬,齊遠之與副將一同離開大殿,前去巡查城中各個崗哨。
“王爺,您好像心情不怎麽好啊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可是您這一天,一個笑臉都沒有……”
齊遠之看著魯詢一臉詭笑,沒好氣的說:“我這一整天都在為王宮的安全擔心,哪能笑得出來!”
“好歹都是國君的大喜日子,您這做兄弟的擺出一張鍾馗一樣的麵孔,讓滿朝文武怎麽想?”
“管他們怎麽樣。”
魯詢歎氣,他們這位王爺啊,什麽都好,就是脾氣太直了。
“而且,娶了那種女人,也什麽值得高興的。”齊遠之諷刺的哼氣。
“那種女人?我瞧城主……啊,我該改口叫王妃了。”魯詢重新說道:“我覺得王妃挺好的嘛。人美,心地也好。”
“你哪隻眼睛看到她心地好了?”
“兩隻。”魯詢沒心眼的說:“我這條命就是王妃救的。”
齊遠之找不出話反駁,悶悶的說了句。“隻能說,你對她的認識還不夠深刻。”咦?這句話怎麽這麽熟悉……
“反正我覺得好。除了王妃,天底下還有哪個女人能不費一兵一卒,把一個國家手到擒來?實在是太厲害了。”魯詢是個粗人,從來不會奉承人,要不是打心底裏佩服,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