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?”月瀾睜大眼:“不是催情藥,是催情蠱?”
“是。若是藥的話,一般的冷水倒是能克製,可若是蠱的話,嗬……”男子嗤笑一聲:“你怎麽得罪穆天胤了,他竟然狠得下心把你扔進這黑水牢?”
“……”月瀾並沒有回答他的話。
她此刻所有的心思都在“催情蠱”三個字上。
沒有人比她更熟悉蠱毒的作用,如果今晚不解了這蠱毒,恐怕她這剛活過來就又要死去。
咬咬牙,她蹙然抬頭看向男子,歪著頭,嘴角勾著一抹詭異地笑,目光幽幽地掃了一眼他身上束縛著的鎖鏈:“你,不能動?”
男子啞然,被她眼中如狼似虎的表情看得一驚。
半晌,才回神:“你,想做什麽?”
月瀾舔了舔唇,笑得讓男子肝顫兒,隨意撥了一下長發:“沒什麽,借你解下毒而已。”說完,不等男子說話,豹子一般躥了過去,隻是她的手剛碰到男子的墨發,就被他身上刺骨的寒意一驚:“你、敢!”
男子的墨瞳冷到極致,兩個字幾乎從薄唇裏一字一字蹦出。
月瀾無所謂地笑笑:“不要這麽小氣嘛!反正你也不能動,我做什麽,你也沒轍不是?不如幹脆放棄掙紮吧。”
看男子越發陰寒的眼,月瀾手下一動,手起手落,男子悶哼一聲,瞪大了眼。
月瀾得手之後,飛快地向後退了兩步,滿意地看著掌心躺著的一撮墨發,綢緞一般,極為柔軟,搖搖頭:“真是可惜了。”砸吧了一下嘴,探頭:“一定很疼吧?”發尾都帶了血呢。
男子瞪著她半晌,才喘過氣:“你,就是要揪頭發?”
“是啊。”月瀾白了他一眼,“不然你以為我想幹什麽?”目光繼續專注地盯著那一撮黑發。
男子被嗆得急促咳了幾聲:“你、你怎麽不揪你自己的?”頭發發麻,被蕩過來的水一激,蟄得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