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瀾盤膝怔怔地坐在床榻上,她唇上的紅腫還未消褪,甚至剛剛墨淩的指腹劃過唇時的那種酥麻感還讓她的腦袋發脹。她直直地盯著一處,眉頭深深地擰著,自己還是忘不掉嗎?
可她……並不想就這樣被困在這裏一生。
隻是還未等她想清楚,突然感覺身後一涼,特屬於墨淩冰冷的胸膛就貼了上來,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墨淩一怔,忍不住把下巴在她頭頂上蹭了蹭,卻是鬆開了手。
一雙眸仁沉沉浮浮。
想了許久,才緩緩道:“本君封你為妃吧。”
……
月瀾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答應的,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點了頭。她甚至還記得墨淩剛看到她點頭時,仿佛還不相信,又向她確認了好幾遍,才怔愣地摸著她的臉,撫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她受不了一腳踢到他的小腿骨,他才回過神,綠眸裏攢動著讓她出神的情緒。
可隨之,她卻說了一句話:“封妃可以,可也隻是一個名稱而已。墨淩,你懂我的意思嗎?”
“……”墨淩沒想到她說完那句話,又把他踹進了陰溝裏,想了半天,卻竟然是低低地笑出聲,頜首:“好啊,隻是一個稱呼罷了。”
隻是他眸仁裏的沉沉浮浮讓她有種羊入虎口,不,羊入蛇口的感覺。
可話既然已經出口,她也就必須這樣一步步地走下去。
她麵無表情地走到雪荷前,指尖摸著那由她畫出繡出的虛假幻影,緩緩歎息一聲,有些事情,真的並不如表麵上看起來的這麽簡單。
……
封妃也不過是墨淩一句話的事,她原本住的重華殿就是正妃的住所,所以根本不需要挪窩。正式封妃的那日,白霏和花霂笑得幾乎合不攏嘴,一早就把她拉起來,梳妝打扮,替她穿上了宮袍,厚重的宮袍壓得她幾乎喘不過起來。不過,好在隻有這麽一次,她勉強讓自己忍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