銀妃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,盈盈一笑:“瀾妃不要介意,我這次來本就隻是來解釋一下,我雖然還掛著妃子的稱號,可多年前就因為犯了錯被蛇君封印在了禁地裏,隻是這幾日才被放出來而已。這次來,也隻是想著新妃入住,雖然我是舊人,可這規矩還是要按著來的。”
她的話無懈可擊。
可偏偏那個“舊人”刺激到了月瀾,衣不如新,人不如舊。
她抿著唇,沒有出聲。女子盈盈一笑,“瀾妃,你沒事吧,你看起來臉色很不好?”
“沒事。”月瀾擺擺手:“沒什麽事的話,我累了。”
她總覺得這銀妃盈盈笑意的臉後戴著一張假麵具,帶著刀子,含著冷光,嗖嗖地朝著她看過來,讓她覺得很不舒服。尤其是,柳飛妍一直垂著頭,也不會說話,她更加覺得不自在,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躲了別人幸福的小醜,她們依然端莊賢淑,隻有自己還……
白霏和花霂顯然也看出了她的不對勁,聽出她的意思。
站起身,開始恭敬地以瀾妃累了為借口請她們暫時先離開。銀妃看今日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成效,於是款款站起身,朝著月瀾又行了一下禮,餘光掃到一處,嘴角不經意地勾了勾,這才在柳飛妍的攙扶下轉身,可在看到對上身後墨淩麵無表情的俊臉時,猛地跪在了地上,“蛇君。”
墨淩低低應了聲,低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情緒: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我想著既然瀾妃已然封妃,我應該前來拜見一下。更何況,我想跟她道歉。”
“!”墨淩看著她,眸色沉沉浮浮地看不出任何情緒:“不必了,如果沒什麽必要,銀妃還是好好呆在崇德殿,沒有吩咐就不要出來了。”隨之,他的目光落在她身側的柳飛妍身上,眉頭不經意的一皺。
銀妃身體僵了僵,眼底湧上一股淚意,被她自己強行bi了回去,安靜地頜首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