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玉書的宴會可大可小,但無論怎樣是不能失了體麵的。赫連和雅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牧景去處理,清和齋分給牧歌來照看,她需要操心最多就隻有同濟醫館了。畢竟是人命的事情,她怎能不多費心一些。
這一日赫連和雅在醫館直忙得斜陽偏西,雖然來就醫的都是些小病小痛的,但卻也一個也馬虎不得,雖說她精力不錯,但這樣忙活下來還是覺得精疲力盡,“東家,剩下的就交給我吧,您早些回去休息。”侍劍將她送到門口。
“嗯,你把抽屜裏的藥材都仔細清理了,少了什麽都要加好。哦,千萬別把藥材弄錯了。”這是赫連和雅每次離開都要交代的。
“一定的,這是可是關係到性命的事情,我怎敢馬虎。”侍劍直點頭,她雖是江湖人士但出生峨眉,因此她對性命之事尤為看重。這也是為什麽她被赫連和雅選中的原因。
“這就好。”赫連和雅頷首,放心走下了台階,這時香菱也已經來了,這小丫頭她最近不常帶在身邊,隻因耳朵裏整日聽著這些那些的念叨有些不耐煩。而且她一個小姑娘整日裏隨她一起出入些三教九流的地方,也實在不好。
“少爺。”香菱一天沒有看到赫連和雅了,此時見了她就親熱呼道。
可惜香菱的熱情到了和雅這裏卻沒有意料之中的熱情回應,她隻是淡淡點了點頭“嗯。”聲。
“小姐,你今天心情不好嗎?”香菱見她這樣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“沒有。”赫連和雅走在前麵平聲回答。
“那小姐您怎麽……”香菱欲言又止,她畢竟是下人不能太過問主子的事情,可是她還是忍不住想問。小姐雖然平日和善,但凶狠起來很是嚇人。她真怕自己問多了有一天小姐會對她說,香菱,若你不管好你的嘴,我就讓你喝啞藥。
“不要!”香菱捂了自己的脖子驚呼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