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姓,我姓黎。”庶民是沒有姓的,士人有的有姓,那是祖輩積了功勳賜姓,隻有貴族以上才能有自己的姓。璿璣的主人,城門都尉便是沒有姓氏。
“我以後,一定會做到將軍,然後成為國君。”黎昕說的時候,表情很冷漠,這些話說出來便是大逆不道,隻要他這樣說,隨便的一個人都能處死他而不需要受到任何的懲罰。如今,他和一個才認識了兩天的奴隸說。
璿璣聽了他的話,不是太明白,她知道他們的這個國家的君王叫武帝,而不是黎昕,於是她開口說道:“如果你做了國君,那麽你叫什麽?”
“誰知道呢,到時候,自然有的。”黎昕笑著說道,但是眼裏卻有淺淡的冷意。誰知道呢,這些事情,黎昕不過是一個伍長,手下更是可憐得隻有五個人,要成為國君,談何容易,簡直就是癡人說夢。
“是不是黎帝呢?還是昕帝?”璿璣說著,她根本不知道國君的稱號是以什麽來定奪。
“那麽,璿璣,若果是你,你覺得什麽稱號好?”黎昕笑著說,在他眼裏,璿璣不過是個瘦弱的女娃,於是笑溺的說道。
璿璣抬起頭來,看著藍天上的白雲,說道:“白帝好不好?”
“哈哈哈,小女娃就是小女娃,取個名也這麽差勁。”黎昕大笑起來,看著璿璣問道:“你今年多大了。”
“九歲。”璿璣睜著黑如星辰的眼睛,說道。
九歲麽,多好的一個年齡。黎昕的心裏如此想到,又念及這趟休息以後,就要再度上戰場,可是家鄉卻沒有一個掛念他的人,於是,便想出了一個戲言。
“我十八歲。”黎昕簡單的說道,“這樣把,我許你一個諾言好不好?”
璿璣不知道什麽叫做諾言,可是既然他這樣說,她也就隻好點點頭,看著眼前這個好看的男子,還有他狹長上揚的鳳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