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了?”黎昕皺起眉頭,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很好看,在璿璣簡單的腦海裏除了好看二字以外,其餘的都想不到。
原本璿璣隻是小小落淚,聽到他這樣問,忍不住趴在黎昕的肩膀上大哭起來。黎昕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麽,隻好把她放下來,用溪水幫她洗臉。等洗去了臉上的灰土後,才發現原來她的皮膚極其的白皙。
“原來你也不難看。”黎昕笑著說,他捏著璿璣的臉,像對妹妹一樣說道。
璿璣被他逗笑了,在一邊笑著,原本在城門都尉那裏的委屈都煙消雲散。黎昕放開她,說道:“我們要出發了,所以在這裏等你,和你說聲道別,你要是晚來我就要走了。”
原本還眉開眼笑的璿璣,聽到這話,呆住了。她忽而想起,黎昕在一開始就說過,他們的軍隊在這駐紮三天,然後就離開,可是沒有想到,三天原來是這麽快的。
“你要去哪裏?”璿璣看著黎昕問道,她不要,一點都不要黎昕離開。雖然這也不過是第三次見麵,可是黎昕的出現,就像是璿璣心裏的一道光,讓她這麻木的九年裏,學會了如何開懷的笑,不隱忍的哭。
黎昕見她又落淚,用手拂掉她臉上掛著的淚水,因為長期握著刀柄,黎昕的手掌,有一層薄薄的痂,摸在臉上,癢癢的。
“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,不過如果我沒有死在戰場裏,就回來找你。”黎昕說的這個,也不過是戲言,就如他說的,他日若能君臨天下,便拿著後冠回來娶她一樣,都是戲言。黎昕連自己能否活過下一場戰役都不知道,又能承諾什麽,隻不過是見不得這樣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溢滿淚水,說的戲言罷了。
璿璣看著黎昕,咬著下唇,她不過是一個奴隸,沒有資格要求任何人做任何事,包括黎昕。她眨著眼,看著黎昕,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