鮮久不露麵的平嫗,在她們上妝的時候走過來,臉上依舊是沒有一絲表情,木訥機械。她一走過來,見到女娃們在嬉笑,頓時把眉頭緊鎖,真的是越來越不像話了,還真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不成?
她當即冷下眉心,大聲嗬斥到:“成何體統了,嘻嘻鬧鬧,別忘了你們的身份,奴隸便是奴隸,爛泥扶不上壁!”
她們聽了平嫗的話,都安靜下來,可是心裏卻多多少少有點不服氣。話說她們雖然先前都是奴隸,受盡苦難和折磨,可是畢竟年紀還小,都是八、九、十歲之間,加之五年來,每日在練舞卻沒有伺候任何主人。難免的,就會有點隨了性子,奴性也隨之降了下去。
“等上了妝,都隨我到堂後等著,主人今日宴請上賓,誰若是搞砸了,定當殺雞儆猴。”她說的時候,臉上也並沒有多少表情,說完以後就站在那裏,看著她們上妝。
這算是她們第一次上妝,十四五歲的女娃誰不愛美,更何況東叔一開始便是挑看起來眉清目秀和身子骨細的女娃,胚子好點,長成了也不會太差。
璿璣和阿綠先上好了妝,在一邊坐著等,她們看著對方都有點陌生的臉龐,背著平嫗偷偷發笑。在璿璣小的時候,那裏想到有這樣的一天,可以和樣子體麵地出現在眾人麵前,跳著霓裳曼舞。要是城門都尉的胖兒子看到了她,定當認不出來。
平嫗帶著她們終於走出了這個院子,一直踩著鵝卵石小徑往外走去。璿璣一直低著頭,她一直記得東叔在她進來這裏的第一天說過話:不該看的不看,不該說的不說,不該聽的不聽,不該拿的不拿,都記住了。
她不能行差踏錯一步,不能回到以前的處境,所以一起都要小心翼翼。隻要她還在符郡一天,就有可能在見到黎昕。
平嫗領她們都後麵站好,等待著彤姐的手勢,隻要手勢一下來,她們就魚貫而出,傾盡所能,取悅主人。領舞的是阿綠,眾人之中,她對舞的悟性最好,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