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璿璣走了以後,黎昕也沒有吃東西的胃口,他在想著是不是對璿璣太苛刻了。女子家原本就沒有多少個人喜歡認字,學多點女工或者是別的都比識字好。
其實在很多時候,黎昕他都是有意無意的,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璿璣的身上,連他自己都不曾發覺。
但是,如果不是覺得一個人重要,又何必大費周章,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另一個人的身上呢?
璿璣如今沒有在炊事房那裏幫活,也算是樂的一身輕鬆,不過就算再怎麽輕鬆,也隻能在軍營裏頭,出不得半步,這裏依舊是一個牢籠,一個不是那麽難過的牢籠罷了。
等到有一天,天下太平的時候,她還有沒有理由跟在黎昕的身邊。終有一天,他是要娶妻生子,總不能跟在他身邊一輩子。
璿璣想著,走到一處已經幹枯的草地上坐著,就算身穿寬大的棉衣,她依舊還是瘦弱的樣子。
曾經黎昕對她的戲言,璿璣早就不抱任何的期望,而她硬是要跟著黎昕,也不是為了那些戲言,隻不過是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了溫暖,從此視為天的男子。璿璣的要求不高,隻要能看著便覺得心裏暖暖的。並不敢據為己有。
“他這段時間怕且都是難以再出征,趁著這段時間,好好表現一下。”
璿璣坐在枯草上,加上棉衣的顏色,非常不惹眼。
這把聲音,是昨日問她的那個男子的生意。
她心裏咯噔了一下,趴在枯草上,偷偷探頭過去,果真是昨天那個男子。
璿璣看到他,心裏那個氣,不久借著她什麽都不懂從她嘴裏套話,也好在她沒有說實話。
“想不到他這麽命大,還以為這次不死也殘,想不到也隻是輕傷。董清牧在將軍麵前講的輕描淡寫,還以為是故意隱瞞。”
“你也不需要太擔心,他就算是輕傷,這段時間也不會出征,你的位置,他一時半刻取代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