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錦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,覺得一陣煩悶,隻不過是一個小女孩的措詞,他竟然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。
璿璣這個人,如果不是城府太深,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計算在心中,快速應對;那麽就是太單純,以致於找不到任何破綻。
隻是一個小小的俘虜罷了,竟然會讓他一個堂堂王爺,感到束手無撤。
殺了一了百了就好了。
夜錦容心中騰起這個想法,但是馬上又壓製了下去,這些年來,他得到的權力是越來越多,殺的人也是越來越多。大家都敬畏他的權力,還有他的嗜血,每個人在他麵前都變得唯唯諾諾,隻有璿璣,真誠的可以。
也許是璿璣根本不懂得,夜錦容在陳國的地位,以及這個地位意味著什麽。
從來沒有人反駁他的話語,說著他的不是,連夜筠堯都不會這樣說,但是璿璣卻做到了。
是城府太深,還是單純的可以?
璿璣坐在幹草堆上麵,這樣的環境她也不算陌生,想不到兜兜轉轉,還是被關押起來。
明天會怎麽樣,她一點都不在乎,反正,這條命,她是從來都沒有在乎過。
“璿璣。”
正當她想得入神的時候,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,回過頭去,看到東纓站在牢房外麵,正看著她。
“你來這裏做什麽?”璿璣看著東纓,奇怪的問道,難道夜錦容又要叫她去問話,該問的不都已經問完了嗎?
“我隻是來看一下你。”東纓看著璿璣,他是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子了,好端端的去諂媚錦親王,得到榮華富貴,怎麽又好端端的,變成了階下囚呢?
“我沒事,過得很好呢。”
璿璣見到有人來這裏關心她,自然是很開心,靠近了一點,笑著說道。
這個時候,石室這裏沒有人的,東纓也放鬆了警惕,坐在牢房的外麵。自從遇見了璿璣以後,他還沒有好好的和璿璣說過話,其實他有好多話,都想要和璿璣說,隻是和璿璣一個人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