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夜錦容的寢室裏,點著通明的燭火,窗外的風吹進來的時候,燭火搖曳著,連著人影也在搖曳。
“原來是奴隸麽?”
夜錦容手裏拿著茶杯,熱騰騰的白氣往上冒,嫋嫋消失。
東纓把他知道的事,當年和璿璣一同在破舊小屋的事情,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夜錦容。當他說完以後,臉上的汗水都已經匯成水珠,滴落在地麵上。
夜錦容倒是什麽都沒問,靜靜的聽完,揮手讓他離開。
想不到這麽一個伶俐的丫頭,竟然是奴隸,更讓他想不到的是,衛將軍竟然會把一個奴隸放置在身邊,教會那麽多事情。
這個璿璣,他對她的好奇心,又重了幾分。
還有,璿璣嘴裏的黎昕,和她又是什麽關係呢?夜錦容隻是知道,黎昕是衛將軍麾下的一名猛將,現在已經回到了苫城,對此就再也不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那麽,是不是可以從璿璣入手,找到打敗薑國的方法?
想到這裏,夜錦容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意。他是陳國的將軍,自然所有的事情,都要一陳國為重。
今天夜裏,寒風習習,愁壞了兩人,卻也樂壞了兩人。
愁的是錦瑟和蕭蕭,樂的是側妃和閆蝶。
“恭喜娘娘,賀喜娘娘,這回不用娘娘出手,璿璣這個小蹄子就被王爺關到牢房裏麵了。”
閆蝶在一邊說著,要知道,石室這個地方,夜錦容可是不常用,就算用也是用來處置一些重刑的犯人,用來逼供。把一個女人關進去,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。
側妃一張美豔的臉上,多了幾分得意,合計著這幾天王爺一直留寢在她這裏,隻要她在適當的時候,說上幾句話,鏟除了眼中釘,那麽就可以高枕無憂。
她們能想到的,就隻是這些事,如何討好夫君,繼續錦衣玉食。至於前沿打戰,國家興亡這些事情,卻從來不是她們需要關心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