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璿璣在屋子裏忐忑了一天,等到下午時分,拿捏好時間,她避開錦瑟和蕭蕭,偷偷走了出去,來到這裏大半個月,四周的路還算認得。再加上,如今她一身宮女的打扮,隻要低著頭乖巧地走著,不會有任何人為難她。
但是,她沒有料到,阿竹看她走了出去,也偷偷跟著一同走出去。
蕭蕭沒有說錯,這個時候,在朝鳴殿外麵,亭台樓榭布景小巧別致,說不出一番特別的滋味。
不過,璿璣沒有心思去欣賞這裏絕世的好景色,她也沒有了初初進太宰府時的懵懂,一點假山屏翠都能讓她看上好長時間。
夜筠堯雖說是在朝鳴殿外麵小作休憩,但是守在外麵的侍衛也不少,想要靠近絕非易事。
璿璣站在遠處停了下來,她可不想給擋在外麵,若是當做滋事者可就不好辦了,到時候夜筠堯要是想要公報私仇殺了她,夜錦容那邊也很好交待,這樣的差錯她不能犯。
稍微想了一下,璿璣便心生一計,用手理順了一下頭發,整理好衣裝,昂首挺胸地大步走上前去。
“站住,懂不懂規矩,這裏能隨便進去嗎?”站在一邊的侍衛用長刀把她攔了下來,而一邊候著的內侍則尖著嗓音對璿璣大聲喝道。
璿璣站的端莊,兩首交疊放在腹部以上的位置,麵對內侍的喝聲,麵不改色反而迎上目光,理直氣壯地說道:“我自然知道裏麵坐著的是何許尊貴之人,而你是否又知道我是不是奉了主上的命令,膽敢攔了下來,耽擱了時間,是不是一切罪過由你承擔?”
內侍見一個不過是宮女打扮的女子,竟然站在他麵前,神色內斂地說道,一時之間也恍惚了神情,沒有剛才那麽決絕。
“容姑娘在這裏稍等,老奴進去稟報一下。”內侍看著她,宮裏的女子皆有可能成為大王的新寵,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內侍,這等事情可魯莽不得。